碧荷紧张起来,以为会迎来新一轮的暴虐,可落下来的触感却是潮湿而缓慢的。
温热的唇瓣紧紧贴在了她腰侧的淤青上。
碧荷觉得很痒。
她的手指无力地插进David浓密的黑发中,试图将那颗埋在她腰间的脑袋推开。
David却吸吮地更重,直到那片本就斑驳的皮肤被吸出了一圈更鲜艳、更刺眼的紫红。
碧荷终于哭了出来,David凑上去,一颗颗舔掉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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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屈辱。
手腕因为被捆绑时间太长现在很无力,借着这股软绵绵的力道,她一巴掌扇在David脸上。
又一巴掌。
David侧头,扣住碧荷发软的手腕。
“这边也要。”
他这样说着,引导着她的掌心,再一次、更重地贴合在自己的另一侧面颊上。
“啪”
结实清脆的一声,震得碧荷的手心一阵发麻。
David往碧荷掌心里蹭。坚硬的下颚骨硌得她的手心很疼。
他一边领着她的手扇自己,一边用那种温柔眼神死死盯着她。
碧荷被这种极度的荒诞感吓疯了,她拼命想抽回手,想离这个疯子远一点,可David却借着这种痛感,将她的手心死死按在自己脸上,甚至伸出舌尖,挑逗般地勾过她指缝间的红痕。
碧荷真的被吓到了,眼泪止不住地掉。
她觉得眼前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她想起与David的初见,她去参加M司的infosession,从波士顿一路颠簸到纽约中城。
可接待的人非说在RSVP的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
她可是坐了4个小时大巴赶来的纽约呀。
碧荷急得要哭出来。
宣讲会已经开始了,大门将掌声隔绝。
她有很多问责,是不是歧视她是个女性,是不是因为她的亚洲面孔,是不是看她学校不好。
但她没资格理论,也没力气争辩,只能在那人冷漠的注视下,丧气地转身。
但她真的不甘心就这么空手回去。
她决定再试一次。听说有时候HR会在会场外面的休息区或者走廊走动,于是她绕到走廊另一侧,试图碰碰运气,能当面把简历递出去也好。
结果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她像没头苍蝇一样在酒店宽敞的大堂和长长的走廊里乱转。
看到穿西装的人就心跳加速,想上前搭话又临时怂了,生怕自己看起来像个闯进来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