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疯子!
碧荷以为结束了,她腿心还是颤动,小穴疼得厉害。
她头很疼,浑身酸胀,又很困,很累。
Sam不懂得怜香惜玉,单手捞起碧荷瘫软的腰肢,架起她往外面走。
这里似乎是一间酒店套间。
屋外沙发上,David躺在宽大的扶手椅上,头后仰,脸色潮红。双眼紧闭,胸口起伏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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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疯子给他哥也喂药了?
碧荷想起屋内被扔在地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大金毛。
Sam将碧荷紧紧按在怀里,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定。
碧荷那双被绳索勒得充血、磨得通红的手腕,无力地抵在Sam硬邦邦的胸膛上,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他捏住碧荷的下颚,强行扳转她的脸,让她看David腿间那处明显的隆起。
“我给他喂了药哦。”
碧荷挣扎,将脸上的污垢在他手上蹭掉,终于开口。
“畜生……你这个疯子!!”
Sam不爱听这话。
他伸手拽下来他哥的裤子,半勃半软的阴茎弹出来。
他扶着碧荷的脑袋把她的嘴往David腹股沟上凑,直到软糯感的肉柱直抵她的唇边。
他的拇指和食指卡住碧荷的下颌骨,强迫她不能闭合。另一只手在David那根半软的肉柱上施加压力,往她嘴里塞。
“你敢把这个塞我嘴里我就咬断它!”
“那算了。”
Sam作为好弟弟不想让哥哥阴茎受苦,决定换个方式。
他不知从哪里又摸出片药,往他哥嘴里塞。
不到片刻,David半软的肉柱在碧荷颤抖的唇边剧烈跳动起来,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甚至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微微发紫,顶端分泌出浑浊的粘液。
他强行分开碧荷不断挣扎踢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呈折叠状向下压去,让那道还挂着淫水的窄缝,正对着David狰狞勃起的顶端。
“不!Sam!你放开我!”碧荷疯了似地尖叫。
Sam毫无怜悯,双手按住她的胯骨,借着全身的重量向下猛地一沉。
“噗嗤”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泥泞声。David那根被药物催发的、滚烫得惊人的阴茎,顺着Sam刚才留下的湿润,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Sam并没有停手,双手死死卡住碧荷的腰窝,开始带着她的屁股在David身上疯狂地起伏套弄。
她的身体在Sam的掌控下,被迫在那根陌生的、由于药力而硬得发疼的肉刃上起伏。
她哭得几乎断气,视线里只有David那张英俊却麻木的脸,而身后,是Sam如影随形的、恶魔般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