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宇中断了修炼,从房里走了出来。
夜风带著几分凉意拂面而过,院中的假山和石桌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暗影。
一切看上去都和往常一样安静祥和,但风沙阵残留的灵力余波还在空气中震盪。
林宇的目光扫过四周,眉头微皱。
“有人闯入,但活著离开了。”
他低声自语,语气疑惑。
这座风沙阵虽然只是残缺的二阶阵法,但没有筑基的实力,根本没法轻易离开。
但从情报来看,这次来的人只是黑水门的五长老,实力不可能到筑基啊?
“咦?这是……”
林宇目光忽然一凝,落在了院墙边的角落里。
那里散落著几片焦黑的纸屑,他小手一吸,纸屑便飘了过来。
纸屑入手极轻,表面已经烧得焦黑,看上去和普通的废纸没什么区別。
可当他用神识探入其中时,一股玄奥的空间纹路便从纸屑中透了出来。
这些纹路虽然已经被火焰破坏了大半,但仅剩的几道笔画依旧精妙繁复,绝非一阶符籙能有的造诣。
“莫非这符籙是二阶的?”
林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二阶符籙,这可是有价无市的保命至宝。
他在黑市上找了很久,一阶上品的符籙都很少有人卖,更別提二阶的了。
黑水门一个连筑基修士都稀有的小宗门,居然能拿出这种东西给手下使用,底蕴比他预想的要厚实不少。
“不过也仅此而已。”
他的神色重新归於平静。
符籙终究只是外物,用了就没了。
这张符能把闯入者救出去一次,救不了第二次。
黑水门想杀他,光靠一个炼气期的长老是不够的,除非他们捨得派筑基修士亲自来。
而眼下天枫城被公孙家的火灵阵罩著,筑基修士想摸进来,怎么可能。
“收起来吧,兴许以后有用。”
林宇略一思索,將那几片纸屑收进了储物袋。
他现在虽然不是什么符师,对符籙一道的造诣仅限於基本的辨认和使用,但说不准哪天情报系统就会给他刷出一个符师传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