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最近的药店停下,龚小欢觉得肿着脸丢人,扭扭捏捏问:“文睿舅舅,车上有口罩吗?”
赵文睿一笑:“没有,你们在车上等我。”
赵文睿下车,进药店。
贝浅默默瞥向一旁的墨寻。
墨寻半阖着眼,姿态慵懒,完全没有下车的意思。
刚刚派出所亦是,所有事情都是赵文睿处理,比起他,赵文睿更像龚小欢的亲舅舅,他仿佛是走过场的外人。
过了会,赵文睿拎着袋子从药店出来,回到车上。
赵文睿首先将冰袋给龚小欢:“先敷敷脸。”
龚小欢乖乖用纱布包裹冰袋敷微肿的脸颊。
赵文睿递过药水和一包医用棉签到后排。
贝浅双水接过:“谢谢。”
前上方的后视镜,视野正好,她掀开创口贴,拧开药水瓶盖,医用棉签沾上药水,抬头看着后视镜,小心地往伤口涂抹。
药水碰到伤口的那秒有刺痛感,她不由得缩了缩,引得墨寻侧目。
就一道指甲抓痕,贝浅一鼓作气,飞快涂好药水,把创口贴粘了回去。
见她涂完药,一直沉默的墨寻开了口。
“风景不错,下去走走?”
嗯?
贝浅拧好药水盖子,这是在和她说话吗?
她迟疑地转头,直直对上墨寻的视线。
确实是看着她问的。
什么意思?
只问她一个人?
贝浅僵硬地看看前方的龚小欢和赵文睿,大脑在思考‘他为什么只邀请我’,嘴巴却不受控制说出了答案。
“好啊。”
彻底回神之际,她和墨寻已经下车了。
贝浅转身看了看身后的车,理智回来许些:“等下,我还没给小欢涂药,她伤口多,自己不方便。”
墨寻淡声道:“有人给她涂。”
贝浅顿了顿,琢磨这句话的含义。
车里就剩两人,难道要赵文睿给龚小欢涂药?
她问:“这合适吗?”
虽说龚小欢伤口都在胳膊和脸上,但男生给女生上药这种事,是不是有点亲密了?
墨寻:“她愿意就合适。”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