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嘉的尖叫几乎破音。
雪白的身子在半空中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起,眼角泪水狂涌。
那根前端分裂成数根枝杈的树根彻底没入她体内,每一根凸起与吸盘都紧紧贴着内壁,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刮擦最敏感的软肉。
子宫被强行撑开,传来被完全填满的恐怖饱胀感。
“好深……太深了……要被顶穿了……拿出去……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可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语言。
粉嫩的穴肉在剧痛中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透明的淫水被挤出又被树根带进更深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张甦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她自己腿间那根细树根已经完全没入小穴,正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白皙油润的身子微微发颤,粉嫩乳尖硬得发疼,却还强撑着声音里的从容:
“这就受不了了?林雪婷的女儿……就这点程度?”
她抬手又引动几根粗根。
另一根同样粗壮的树根从后方抵上林雨嘉紧闭的菊穴,没有给任何缓冲,强行挤了进去。
“不要……后面……不行……啊——!”
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感觉让林雨嘉几乎瞬间失神。
小穴与菊穴被两根粗长的树根完全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内部互相碾磨。
细根则缠上她的乳尖,用力拉扯、拧转;更多细根绕上脖颈,缓慢而持续地收紧,将呼吸限制在危险的边缘。
桃花花瓣也被她的法力催动,密密麻麻地贴上林雨嘉的口鼻、眼睑与胸口,形成一层柔软却密不透风的覆盖。
空气变得稀薄,视野被彻底剥夺,只剩下身体被彻底侵占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窒息、贯穿、感官剥夺同时降临。
林雨嘉的意识开始碎裂。
痛依旧存在,那种被强行撑开、内脏都仿佛移位的饱胀感清晰得可怕。
可在缺氧与持续刺激下,痛楚正以惊人的速度转化为一种更深层的、令人恐惧的快感。
她的媚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穴肉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缠绕、吮吸每一寸树根;菊穴被开发的异物感也渐渐变成难以言说的酥麻。
“哈啊……哈……不……不要停……啊……好涨……里面好满……”
她的浪叫已经彻底变了调。
原本愤怒的咒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媚吟。
身体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轻颤,每一次树根的深入都让她小腹明显鼓起,又在抽出时微微回落。
张甦自己也被这画面刺激得呼吸紊乱。
她加快了体内那根树根的抽送速度,白皙的大腿微微发软,一只手忍不住揉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捏着硬挺的乳尖。
控制法力的同时自我侵犯,带来一种近乎成瘾的双重快感。
“看你吸得这么紧……果然是天生的骚货。”张甦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毒,“嘴上说不要,穴倒是把根吃得死死的……再夹紧一点,让我看看你能有多下贱。”
她话音刚落,前后两根树根同时加速。
“啪啪啪啪——!”
肉体被撞击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
林雨嘉被干得整个人在半空中前后晃动,雪白的乳肉剧烈甩动,乳尖被细根拉得又红又肿。
窒息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却又在每一次得以短暂换气时,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她的内心彻底乱成一团。
羞耻还在,愤怒还在,可身体却已经完全沉沦。
每一次被顶到子宫最深处,都有电流般的快感炸开;每一次菊穴被贯穿,都有奇异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