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用最短的时间让男人缴械,然后拿走足够的银两,继续赶路。
有时是过路的商队。
她故意在马背上把袈裟领口扯得更低,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与深深的乳沟。
商队里那些憋了许久的汉子很快就会找借口靠近。
她也不拒绝,直接把人带到树林深处,用嘴或穴把对方伺候到射,再让对方“自愿”留下盘缠。
一路上,她几乎没遇到什么真正的麻烦。
川渝的男人大多粗豪直接,被她的媚香与身子一勾,很快就理智全无。
而她自己则越发熟练,甚至开始有些享受这种短暂而高效的索取。
“果然……男人简单。”她骑在马上,望着前方起伏的山峦,内心却有些空洞,“可越是简单,就越觉得没意思。真正厉害的,还是像智根大师那样的……”
她晃了晃脑袋,把那个念头甩开。
马不停蹄地向南,终于在数日后抵达了大理国的边境。
一踏入大理的地界,空气都仿佛变了味道。
满城都是桃花。
大大小小的桃树被供奉在街头巷尾、庭院寺庙,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下了一场绵长的花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桃香,甜腻却不至于让人反胃,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当地人大多穿着轻薄的服饰,皮肤偏深,眉眼间带着与中原截然不同的柔和。
林雨嘉牵着马走进城门时,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
金丝袈裟在桃花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而她若隐若现的雪白身子更是让路过的男人脚步都慢了几分。
她却毫不在意,找了家干净的客栈住下,继续用以前的方式解决食宿问题。
第一夜,她随便勾了客栈里一个年轻的伙计。对方被她按在床上时还在发抖,她却只是笑着跨坐上去,用湿热的穴把对方一点点吞进去。
“别怕……很快就好。”
伙计没坚持多久就交了精。她把人弄得腿软后,才心满意足地拿了银子,独自洗漱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她在大理城里过得相当自在。
白天她会随便逛逛,看着当地人祭祀桃树,往树下献花果与香火。
有时她也会停下来,看着那些被风吹得轻轻摇曳的桃花枝,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这味道……”她偶尔会皱眉,深吸一口气,“有点像母亲的媚香,却又不一样。更清甜一些,也更……阴柔。”
她没有深究,只当是地方风土的缘故。
夜里需要银钱时,她便随意找个目标。
有时是酒楼里喝酒的客商,有时是寺庙外巡逻的兵士。
她从不多做纠缠,总是速战速决,拿了足够的钱就离开。
大理的男人似乎比川渝的更易沉迷,被她吸过一次后,常常会眼神发直地跟在后面,被她不耐烦地用余韵媚香驱散。
“真是麻烦。”她有次甩开一个纠缠不休的汉子后,低声抱怨,“越往南,男人的骨头越软。”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几日的行踪,早已被人完完全全地记在了眼里。
城中某座隐蔽的宅院里,有人正通过水镜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水镜中映出的,正是林雨嘉披着金丝袈裟、走在桃花雨中的身影。
“果然是她……”一个娇软却带着怨毒的女声在暗处响起,“林雪婷的女儿……还真敢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