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回想,两人出现的时候,姜苒的嘴唇总是水嫩红肿,仿佛被人狠狠亲吻过。
……
周宴安被送到医院,即便昏迷,嘴里还在叫着姜苒的名字。
医院大厅坐着不少事故的伤患,乔斯年刚从病房出来,陈哲骨折严重,还没苏醒,但保住了命。
他松口气,随后大步离开。
“快,又来一个车祸的患者,失血量过多,快要休克,赶紧进行紧急手术。”
急救人员推着专用推车,轮子转的飞快。
血已经将患者身上的毯子染红。
乔斯年让路,不经意一瞥,不由得握紧拳头,大步过去拦住推车。
“周宴安,你怎么回事?”即便是情敌,乔斯年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尤其周宴安苍白嘴唇不停蠕动,“苒苒,救苒苒……放开她!”
“先生,麻烦让一让,”护士推搡乔斯年。
周宴安却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乔斯年的手,他瞪着眼,眼里的毛细血管破裂,瞳孔红的吓人。
“快去,找苒苒。”
乔斯年心头一缩,不安惶恐,狠狠攫住他心脏,他松开那只黏糊糊的血手,转身就走。
“斯年,你去哪里?沈院长醒了,你去看看吧,”林芷柔手臂绑着纱布,脸上依旧白净,在卫生间画了个伤损妆,显得楚楚可怜。
他没搭理。
林芷柔去拉他的手。
乔斯年一把甩开,“滚开!”
语气狠的似乎要碾碎她。
“今晚,你很奇怪,你最好跟这件事没关系,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乔斯年撂下狠话,大步出了医院的门。
林芷柔心头咯噔跳着,神情无辜可怜,等乔斯年走远,才露出讥笑。
“小贱人,这次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保镖联系不到老板和姜小姐,联系了陆知易。
“什么,一个个吃什么长大的,连个小姑娘都看不住,”陆知易直接炸毛,气的跳起来,“赶紧去调监控,找不到姜苒,你们提着自己脑袋来见我。”
很快,监控查到周宴安,顺着路线,发现车祸。
而此时乔斯年已经从周宴安的行车记录仪上看到姜苒被带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