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东拿起桌上的茶杯,连汤带水的砸过去。
保镖硬生生挨了这一下,脑袋破了皮,鲜血瞬间流出来。
霍文东扫了眼昏迷的萧则。
这小子是萧家的子孙,以做生意为借口,堂而皇之的住进了霍宅,他不好直接把人赶走,让佣人收拾客房给他住。
结果,萧则作死,纠缠姜苒。
霍文东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冷声问,“姜小姐呢?”
保镖捂着额头,“在姜太太的病房,姜小姐没事。”
霍文东冷哼一声,他当然知道姜苒没事,因为那个蒙着脸的男人,摆明了就是冲着姜苒来的。
但他还是去找了姜苒。
“小姜啊,刚才没吓到你吧,”他温和儒雅,作为长辈,关心晚辈的神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姜苒头也不回,给妈妈按摩手臂,医生交代过,这样能防止病人肌肉萎缩。
“吓到了,他说是你的仇人,要找你报仇,看在我是个小姑娘的份上就饶了我,霍先生,您安排的保镖也没那么厉害,直接被反杀了。”
她胡说八道,反正嘴长在她身上,怎么掰扯,霍文东也不知道。
果然,霍文东表情冷冽,“仇人?”
姜苒点头,“对,所以为了我的安全起见,我觉得以后跟霍先生还是适当保持点距离,正好我要去云城对接业务,这段时间,霍先生在海城好好保重身体,我妈妈就麻烦您了。”
她再不放心,也得开展接下来的计划。
闻言,霍文东的表情无比阴沉。
他缓步走出病房,吩咐蒋平,“去查查,安保系统怎么会无缘无故关闭?”
蒋平立即着手去办。
几十公里外的乔宅,陆知易站在路灯下,远远眺望那栋宅院。
乔斯年让人把他绑起来,送出海城,他又巴巴的回来了。
“先生,刚得到消息,霍文东的私人医院出事了,好像有仇家混进去制造混乱,”保镖低声汇报。
陆知易愣了下,脑子反应极快,“坏了,该不会是斯年吧,这小子,为什么非得掺和姜苒的事。”
“按理说,您跟姜小姐都说开了,她也得为乔总考虑,”保镖揣测,“估计是不舍得乔总这棵大树。”
陆知易皱眉,小丫头还是个两面派啊。
嘴上一套,背里又是一套。
他冷着脸,转身。
路灯下,停着辆车,车门打开,露出一双质感昂贵的运动鞋。
休闲裤,冲锋衣,一点点的出现在陆知易的视野里。
男人摘下口罩,俊美深邃的五官罩着寒意。
“所以,是你跟姜苒说了什么,才让她执意要跟我撇清关系?”乔斯年薄唇掀动,漆黑眸子里布满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