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冷笑,“猜的很好,如果是真的,那就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
晚上七点,海城的天色渐渐黑透,三月份的气候依旧寒冷,这会儿还下了小雨。
姜苒从车上下来,踩着一地的潮湿,走到医院大厅。
医院还没投入市场,对外是歇业状态,白炽灯照着她清秀漂亮的脸蛋。
身后,皮鞋叩击地板砖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她烦透了,转身,面无表情道,“萧先生,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下次女卫生间,你要不要跟着一起?”
萧则黑发黑瞳,极其张扬的笑了笑。
“我被你害的没地方落脚,只能像鬼一样缠着你。”
好变态的说法。
姜苒无语,皱眉说,“萧先生搞错了,我说过不是我,是乔斯年,冤有头债有主,你又不瞎,去找他啊,难道你怕他?”
“放屁,老子会怕他?”萧则表情皲裂,随后平缓下来,“别给老子用激将法,没用,除非你答应跟我交往。”
姜苒冷着脸,给他转了十万,“自己出去嫖吧,吃点好的,别一天天跟饿死鬼一样。”
她转身就走。
萧则笑意更浓,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执着,反而轻易到手的女人,他不屑多看。
走廊的监控摄像头,闪烁着幽幽红光。
仿佛一双通红的眼,锁定着每一个踏入禁区的人。
啪的一声,红光消失,医院的安保系统陷入瘫痪。
姜苒毫无所觉,走到病房门口,素白的手刚搭上去,就觉得后背冷飕飕的。
她回头,呆滞的看着男人,“你……”
乔斯年满身水汽,头发半湿,水珠从额角滑落。
他捂着她的嘴,把她带到隔壁房间,近距离抱着她。
熟悉的香味冲入鼻腔,融进血液,促使他不断收紧手臂。
她吃痛,低声叫道,“你怎么进来的,疯了不成,这里到处是监控,都是霍文东的人。”
下意识的关心,已经说明她的内心。
乔斯年逼视她的眼,“原来分手了,还会这么关心前男友。”
她咬着嘴唇,自知说错话,“没有,只是担心乔总被人当成贼,打死了,我还要背负人命官司。”
小姑娘的嘴还是这么硬,反而勾的他想占有品尝。
但时间不允许,在监控系统关闭的瞬间,霍文东那边说不定收到警示。
“霍文东对你二十四小时监控,表面接走你母亲,替你照顾实则软禁,我今天来,就问你一句话,霍文东有没有逼迫你?”
只要她说有,之前的话,全部作废。
姜苒怔住,他有所察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