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揽着姜苒,眼底蒙上一层冷意,“霍老先生还是叫我乔总,我们没熟到这个地步,老先生的确做了好事,就是不知道那些人去闹事,是受谁的指使。”
姜苒抬头,通红眸子看向霍文东,似乎被这句话点醒。
“乔总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是我透出消息,让人去闹?你未免太瞧不起我,我只是出于好心,想帮姜氏,帮沈老先生保住他的产业。”
霍文东咳嗽几声,似乎被气的不轻,捂着心口喘气。
他的助理蒋平赶紧扣下一粒药递给老板,把保温杯拧开,“乔总,你怎么空口白牙污蔑人,霍董一片好心成了驴肝肺。”
走廊安静,护士提醒他们不许大声喧哗。
姜苒心乱成麻绳,不想听到他们在手术室门口争论,干脆全部赶走。
“不要说了,麻烦你们离开这里。”
在妈妈的安危面前,她谁都可以不要。
乔斯年心头一滞,生死面前,他不该计较,可姜苒的态度,还是让他微微不舒服。
“小姜,你别着急,我找了最好的医生,一定会确保你母亲安然无恙。”霍文东保证,出于对沈老先生的敬重,他格外关注姜母的手术。
姜苒缓了语气,“多谢霍总。”
她挣开乔斯年的手,走到手术室门口,单薄的背影看着让人心疼。
霍文东走后,乔斯年接了个电话,匆匆去了楼梯间。
“姜氏的那些老狐狸,得知姜鸿儒已经进了警局,经最高董事会决议,罢免了姜鸿儒董事长职位,现在由另一个股东暂代。”
陈哲把查到的信息如实汇报。
乔斯年既然准备收购姜氏,必然要打个漂亮的仗义。
姜氏所有股东的丑事,爆出来能摧毁他们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名誉。
除此之外,他安排陈哲,“跟这位股东约个时间,我要见他一面。”
楼梯间灯光昏暗,乔斯年分心想着姜苒,小姑娘虽然在亲情和爱情之间选择了前者,但他大度不计较。
挂了电话,依旧巴巴的去找她。
高定皮鞋轻叩地面,在她身后顿住。
姜苒回头,歉疚看着他,“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想让你走。”
乔斯年揉着她头发,唇角微勾,“别跟我说对不起,永远都别。”
三个小时后,手术顺利结束。
医生提醒姜苒,“病人随时会苏醒,也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醒不来,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白了,就是昏睡一辈子。
姜苒无声流泪。
精神支柱仿佛一下子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