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胡玉娘张开着双腿,将自己的屁股用枕头垫起,似乎要让那一泡精液完全灌进子宫:“噗呵呵呵~别胡说,都是这小子引的我,我平时可没那么贱!”
“好啊,你俩大人欺负我一个小孩儿……嗯~爹爹~人家的脚臭死了,你还闻……”王茹尘只感觉脚心微微一凉,却是万一宝在上面用力吸了一口:“俺看你吃你妈的屁不是吃的起劲儿?都吃屁吃射了,哈哈哈~”
“那、那不一样……啊~爹爹不要~人家的屁眼儿还没休息好呢~”
王茹尘叫声中的骚浪让他的哀求没有一点说服力,万一宝的鸡巴一挺,那臀肉交合的啪啪声再度响起。正是那:
精作红裳浆作纱,龙根搅动小农家。
曾经义气结金兰,却教兄弟淫亲妈。
锁精裸身做龟奴,愿献骚母供兄插。
今夜母子侍新夫,龟儿贱母传为佳。
[四]后记
秋风划过屋檐,门前的落叶飘落在庭院内,微凉的风轻拍在肌肤上,高天之上无云的娇阳抚摸着被冷风吹过的身子,带来几分暖意。
“是时候穿衣服了……”王茹尘抬起头,轻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看向窗外。
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张,最上面摆着几封信,似乎是城里学者的来信。
窗外庭院内,胡玉娘正赤裸着身体,身上的香汗不断流淌、在秋日的风中显得尤为淫荡。
她那白花花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手脚并用在王茹尘帮忙制作的木台子上缓缓爬行,身上的木架穿过小腹和胯下,上面一根粗壮的木质鸡巴插入她的屄穴里,屁眼中黄澄澄的肛塞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木架连接在石磨把手上,只要向前爬动,那白花花的豆浆就从磨口缓缓流出来。
万一宝跟在胡玉娘身后,左手拎着一个木勺,里面放满了泡过水的黄豆,右手则是一根竹条,时不时用力抽在胡玉娘的屁股上。
清脆的声响带出一连串淫叫,伴随着豆浆落入下方的木盆之中的声响,简直就是秋日最淫秽的图画。
胡玉娘喘着粗气,脸上却满是兴奋,屁股不断抬起些许又压下,调整着鸡巴在体内的深度、让木架更好的固定在身上。
这样磨豆腐不知道比之前慢了多少,消耗的体力多的不是一星半点,可她却更喜欢这样的生活,哪怕要爬上一个晌午她也愿意。
微微抬头喘息,屁股却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正巧看到自己的儿子坐在堂屋的台阶上,抱着一本厚重的书,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万一宝也看到了王茹尘,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胡玉娘的屁股,走下台子:“小尘,你在干什么?”
王茹尘收起手里的笔,将书合上,自然的跪到地上。
胡玉娘此时也跟在万一宝身后走下来,来到王茹尘身边,满是红印的屁股一抬,坐到王茹尘背上,抹了一把汗,喘着粗气看向王茹尘身边的书:“小尘又在看书了?要是城里那些老师知道你在家是这副模样,说不定恨铁不成钢,也得把你当屁垫儿呢~呵呵呵呵~”
“没有……我一辈子都是娘的屁垫儿,是一宝哥哥的母狗,是龟儿子贱王八,那些人想坐我,得一宝哥哥和娘同意呢~”王茹尘笑道。
“你倒是骄傲上了~”胡玉娘伸手拿起地上的书,翻开第一页,笑容突然一滞:“家庭记录?这不是我和一宝结婚那天的照片吗?”
“啊!俺也要看俺也要看!”万一宝端着水碗走出来,递给胡玉娘,接过她手里的书:“哎呦!这不俺和你俩三进门儿那会儿的照片儿吗?还写着字儿呢……后边儿还有画!哎呀,小尘儿,你这画儿画的可真好啊!俺以前咋没发现你画这么好!”
“哼,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呢!”王茹尘似乎有点儿得意,却被胡玉娘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笑骂一声:“小畜生,怎么和你爹爹说话呢~呵呵呵~赶紧道歉!”
“是——一宝爹爹,我错了——”王茹尘拉长了腔调,引得二人笑作一团。
万一宝贴近胡玉娘身边,将书推到她面前:“哎呦喂,这不洞房那晚上,你坐小尘儿脸上放屁的时候?咋画恁像嘞,他又没看见……哎呦呦,啥颜色没有,光使黑笔,就把屁画这么像,也不知道咋寻思的,嘿嘿嘿!”
“他就会琢磨这个呗~啊,这是上个月去东河边儿上,你在水里操我的图!哎呦,这么一说都几月份儿了,天马上要冷了,咱们说不定不能这么光着身子在家里了!”
“过两天我给屋里换个炉子,之后进屋脱衣,怎么样?”
“哎!小尘儿,就知道你有法子,俺今晚上好好宠幸宠幸你!哈哈哈哈!”
“好啊,今晚上看我不把你榨到精尽人亡!”
“呸!怎么和你爹爹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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