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礼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黑,强硬地把那碗面放到江虞面前。
“吃。”
嘶,这命令性的语气。
江虞狐疑,“谢靳礼,你该不会是想毒死我吧?”
谢靳礼冷笑,“怎么?你怕了?”
她倒也不是怕,就是有阴影。
江虞拿起筷子,不紧不慢地搅动着面前的排骨汤面,骨汤奶白,生菜青翠,就连上面的葱花都点缀优雅。
很香。
但越是好看的东西,毒就越厉害。
比如谢靳礼,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江虞勾唇,端着面送到谢靳礼唇边,“谢总,您不辞辛苦亲自为我煮面,这第一口当然是你先吃。”
不管谢靳礼在算计什么,先顺着他总没错,毕竟她还要他帮忙。
当然,如果这碗面有问题,那要死也先让谢靳礼死吧,毕竟是他亲手做的。
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一碗面很快就见底。
在最后一口面送进谢靳礼嘴里时,别墅大门突然被人打开。
看到眼前这一幕,温越目眦欲裂。
“你们在干什么?”
谢靳礼黑眸中冷意涌动,“你怎么进来的?”
温越眼眶通红,“是谢阿姨让我来的,她让我来给你送请柬。”
谢靳礼对此毫不在意,他垂眸看向江虞。
“继续。”
江虞无奈,给他喂了一口汤。
吃完面,谢靳礼十分自觉去洗碗。
江虞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笑着和对面的满眼怨恨的温越对视。
她饶有兴趣,温越越看越气。
如果眼神是一把刀,那她对面的江虞恐怕已经被她千刀万剐。
但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谢靳礼,竟然在给江虞做早餐和洗碗。
这样的宠爱程度,她就是在那位身上都没有见过。
难道,谢靳礼心里喜欢的是江虞?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