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礼一时不察没有防备,还真被他打中,青紫的唇角沁出血迹。
他冷哼一声,毫不犹豫打回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谢敏慧推门进来时,病房已经一片混乱。
医生和护士对谢靳礼的身份有所了解,根本不敢进病房,更不敢劝架,隔壁病房的人都来反应了好几次。
当祁野再次挥拳打向谢靳礼时,一只白嫩的小手忽然拑住他的手腕。
她轻笑,“嘶!帅哥,下这么重的手?真忍心啊!”
祁野:“你倒是身手不错。”
谢敏慧要是没点身手,真是个娇娇弱弱的花瓶,那在国外早就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她微笑,“保命而已。”
祁野挑眉,这身手可不止是保命那么简单。
他睨了谢靳礼一眼,语气不屑,“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那就应该虚心求教,而不是一味阻拦,只知道大男子主义!”
谢靳礼脸上布满阴霾,“那也比你一个斯文败类惦记人妻要好!”
两道目光碰撞,电石火光,两人似乎下一刻又会打起来。
谢敏慧看向江虞,“你就这么看着?”
江虞无奈抬了抬手,“我是病号,能怎么办?”
她都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忽然就打起来了,她想拉都不知该从何下手。
正好,让他们清醒清醒。
见两人平静下来,她才缓缓开口。
“现在都冷静了,冷静了就听我说……”
话刚开口,门外一道娇小的身影突然扑进谢靳礼怀里,充满童真的稚嫩嗓音在病房中响起。
“漂亮哥哥,我们又见面了。”
谢靳礼脸色微冷,面无表情把人从怀里推出去。
“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
谢敏慧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你觉得她会是跟我一起来的?”
话音刚落,陆星阑捧着一束花出现在病房外。
“江小姐,听说你生病了,我特来探望。”
陆星阑这话说得很有味道,江虞忍不住高看他一眼。
这几天不见,陆星阑这待人接物的本事渐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