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要不要喝水?”
她看她唇瓣都干了。
面对江虞的突然靠近,白清雅却又变得很是拘束。
“江姐姐,我……我太脏了,你离我远点。”
她现在,可能已经感染了艾滋病,她不能让她碰她,万一呢?
她看到,江虞手腕上还有被绳子捆绑的伤口。
而她身上,都是那群畜牲的东西。
……
医院,病房。
白清雅目光坦**,平静地递出手机,上面是她和陈子琛的聊天内容。
“谢总,看明白了吗?你以为的温犬,实则是一条随时会在背后咬人一口的饿狼。”
“只要有他在你身边一天,那江姐姐就会随时陷入危险。”
谢靳礼嗓音淡漠,“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
陈子琛虽然有些小肚鸡肠,因为江景寒之事一直对江虞有所不满,但做事很有分寸。
反而是白清雅,突然对江虞态度转变这么大,这才是让人真正值得怀疑的地方。
在几个小时前,她分明还在算计江虞。
这一次,说不定又是什么新的算计。
他冷冷凝向白清雅,“你为什么要保护江虞?”
白清雅错开他审视的目光,脸颊微红,别扭地开口:“不需要你管。”
她做这件事,只是无愧于心。
见她不愿意回答,谢靳礼罕见的没有为难。
“这件事,我会让人去调查。”
丢下这句话,谢靳礼就离开病房。
白清雅躺在病**,双目空洞的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却都是一路上江虞小声啜泣的模样。
那个女人,可真爱哭。
……
医院楼下。
苏烟神色复杂,“那些人没有艾滋病。”
正心情沉重的江虞被这个消息砸得有些不敢置信,“可张烨说那些人是他特意找到来的!”
张烨这个人她还是了解的,夸大话会有,可也是真恨她。
面对她可不会手软,更不可能找几个假艾滋病人来故意吓唬她,他是故意要把她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