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不是疼痛。
是一种让人想要叹息的、深沉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满足感。
“不……”
零衣还在挣扎。
但她的“不”已经变了味道。
十分钟前,她的“不”是一块钢铁,坚硬、锋利、带着切割一切的力量。
而现在,她的“不”是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柔软、温热、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她的膝盖跪在了地上。
不是因为无力。是因为顺从。
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主动地、迫切地、几乎可以说是饥渴地,接受那张卡片的改写。
每一根神经都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每一寸皮肤都在期待着更多。
“为什么……”零衣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
“因为你在被爱。”那个声音说,“不是你在被爱。是你的身体终于意识到,它一直在等待被爱。你过去的战斗、训练、牺牲……那些都是对身体的虐待。而现在,我们在治愈它。”
“治愈……?”
零衣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紫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腹部。
她能看见那些纹路在她的肚脐下方汇聚成一个复杂的图案——像是一个魔法阵,又像是一个电路图。
图案的中心,正是她的子宫所在的位置。
她感觉到了。
那种被“写入”的感觉。
像是有一根无形的针,正在刺穿她的皮肤、脂肪、肌肉,然后刺入她最深处的那颗种子。
不是暴力地刺入。
是温柔地、缓慢地、像情人之间的第一次抚摸那样,小心翼翼地探入。
然后,“针”开始注射。
零衣的大脑在那一片刻变成了一片空白。
不是失去意识。
是意识被填得太满了,满到所有其他的东西都被挤了出去。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正在被注射的感觉——那种从子宫深处开始蔓延的、温暖的、让人想要尖叫的快感。
“啊……啊……!”
她的声音在废墟里回荡。
不是痛苦的尖叫。
是……零衣不知道该怎么定义那种声音。
她的身体正在替她回答,而她的大脑已经失去了对声带的控制。
那是一种介于哭泣和高潮之间的声音,带着某种原始的、动物性的、无法被理智压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