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我孤身在床。
天光穿过窗玻璃映在木制的地板,暧昧的些许微光。
我的心底骤然生出一缕空落落的滋味,这许是离别时的依依不舍,或是远在他乡共明月的淡淡的怀恋。
正发愣时,我听闻门外传来哒哒的拖鞋声音。
未几门开,一名极年青貌美的高挑女子背对着走廊的惨白的灯光显露她的曼妙身姿。
但见她望向我,一只手捂住嘴,眼神似乎是颤抖着连带她的身躯也微微的战栗,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就在我方要向她打招呼,却忽闻一阵袭来的香风,顿觉两团绵软之物紧紧地抵在我的前胸。
是她一拥而将我抱在她的怀中了。
几缕青丝散在我的鼻尖,惹得我很想打一个喷嚏。
“你可算是醒过来!”
她在我的耳边含着哭腔抽噎地说。
“可算”却是怎一回事,我心底生出大大的疑惑。
岂非是我的身体出了毛病,还是说我睡得仅是较于往日久了些?
但我的起床时刻与通常别无二致,除了动作时不很舒服,一切如常。
正当我莫名其妙,大概见我未有回应,她便继续道:
“你晓得姐姐我这两天是多么地担心你!问过大夫说你只是累了,需要一阵休息,让我带你回家来照料。可昨儿一天都不见你有甚么动作,教我还以为你要一睡不醒。你说真要是这样还教我日后要怎么过!呜~幸好、幸好……”
她的哭诉像是针不绝地扎在我的心中,撕扯着我的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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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是也伸出双臂环住她的丰盈的背,下颏安放在她的肩颈而不觉有一股灼热的泪花涌上我的眼眶。
与此同时,我的睡衣的肩部早已浸满她的泪珠,脖颈处的肌肤持续感受着她温热的一呼一吸。
我温柔地隔了一层绒衣抚摸她的背,一边凑在她的耳边细语:
“没事啦,姐姐。看我不是醒转过来了么?”
“是啊、是啊,太好了。”
她立刻又问,却仍用力地抱着我,好似生怕眼前一切不过浮光泡影。
“你身上有甚么不舒服的吗?”
我摇一摇头,说:
“没,都蛮正常的。”
“嗯,那就好。”
此后即陷入长久的沉默。
我的卧房里不曾开灯,仅凭门外微弱的光线自不能起大的作用。
冥暗而静谧的空间之中,窗外是啾啾的清脆鸟鸣以及淡淡的马路上往来的车辆轮胎擦过沥青路面的声音。
我感受着身前人的温暖,仿佛能清楚地听到姐姐与我的平顺的呼吸。
我们就这般地相拥,好似偌大的世间仅存我们二人一般孤独地相依为命。
这话说着却并不作假,毕竟我与她都是孤儿,而在我约莫十岁的时候,连母亲也撒手人寰。
倏忽之间我的耳边传来一丝瘙痒。
那是我的姐姐用她的唇轻柔地划过我的耳颞下部,温热的吐息覆在我的皮肤,拂动我的毛发的细密的触感。
我亦如法炮制,当我呼气在她的耳廓,继而温柔地含住她的晶莹而小巧的耳垂时,我感到她刹那间的颤抖。
鼻间一股芬芳,那大约是她方才用过的洗发水的味道。
我享受似地伸来舌头舔弄在她的耳垂,同时暗自爽快于她的嫩唇香舌游走于我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