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今晚是和外甥独处的最后一夜,她的心口就隐隐作痛。
短短两天的时间,陈燕那颗原本如死水般寂寥的寡妇心,已然被外甥那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和霸道又温柔的爱意彻底征服。
她悲哀又甜蜜地发现,自己对外甥的爱意,甚至已经不比身为亲生母亲的陈萍少半分。
晚饭过后,两人有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没有多说话。
陈燕默默地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到自己的屋里,专心致志地轻拍着,把自己的孩子哄得沉沉睡去。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敲击在陈燕充满渴望的心尖上。
当时针指向九点半,陈燕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碎花衬衫,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张志龙房间的木门。
昏黄的灯泡下,张志龙正靠在炕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门口。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瞬间燃起噼里啪啦的火花。
陈燕的眼神里,除了快要溢出来的浓烈欲望,更多的是深深的不舍与哀怨。
她走到炕边,双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缓缓解开了外甥的裤腰带,将那条粗布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唰”的一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虬结的粗大鸡巴犹如擎天一柱般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陈燕的下巴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陈燕没有任何犹豫,她像一只温顺的母羊,乖巧地蹲下身子。
她痴迷地望着这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巨大肉棒,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慢慢低下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摇摆,卖力地给外甥口交。
“嘶……”张志龙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插进小姨柔顺的发丝里,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
他挺起结实的屁股,配合着陈燕的吞吐,使劲地抽插着小姨那张温软的小嘴。
“额……小姨,你的嘴真棒……”张志龙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紧致的口腔黏膜带来的极致包裹感,那种即将喷发的欲望直冲脑门,“我要射了,接住啊!”
话音刚落,张志龙的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捅进陈燕的喉咙深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陈燕的口腔和食道里。
陈燕被这股猛烈的口爆刺激得眼角泛起泪花,但她喉咙不断吞咽,竟将那些腥甜的精华全部吞了下去。
不仅如此,小姨把那根渐渐疲软的鸡巴依旧紧紧含在嘴里不放,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和冠状沟处打转,慢慢地继续抽送挑逗。
不愧是十四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那根肉棒在小姨精湛的口技下,没过一会儿竟然又充血胀大,再次硬如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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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燕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白的拉丝。
她站起身,直接转过身趴在炕沿上,将那丰腴诱人的后背留给张志龙,回头用一种极其娇媚、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对外甥说:“志龙……帮小姨把裤子脱了吧。”
张志龙粗暴地将小姨陈燕的裤子彻底扒到了脚踝处。
借着昏暗的灯光,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肉体画卷展现在他眼前:陈燕那如磨盘般硕大、浑圆的屁股微微颤抖着,皮肤白皙得在暗处发亮,那是常年不经日晒的细腻与娇嫩。
在两瓣肥厚臀肉的深处,那处从未对外人展示过的粉红色窄眼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般。
而下方的白虎私处早已是一片狼藉,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打湿了下方的粗布褥子。
少年的呼吸沉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赤红。
他那根狰狞的、挂着晶莹前列腺液的肉柱在空中跳动着,随后他扶着那粗壮的根部,对准了那湿润的阴道口,狠狠地、不留余力地怼了进去。
“啊——!志龙……好大……要被顶穿了……”
陈燕发出一声高亢且满足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扣住炕沿,指甲缝里都嵌入了席子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