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没闲心磨她,握稳细瘦的还没他大腿粗的柳腰,一挺身,便刺入大半,将不听话的小身子钉在床上。
尽管湿润够了,少女小小的穴口还是受不住骤然粗硕的撑塞,挣扭哭吟不止。
“好了好了,闭上眼睛,放松点就好。”男人锢着她,但未动,“愫愫有感觉吗?叔叔身体的一部分在你身体里,你和我,契合在一起,感觉到了吗?愫愫好厉害,吃得下这么多。放松,感受我。”
少女渐渐适应包裹异物的满胀,男人也试着稍稍前顶。
软嫩的内壁被硬物刮碾而过,她说不清那感觉,像疼,又舒服,舒服,又和别的舒服不一样,好陌生,陌生,就好危险。
危险的,能坦然享受吗?
男人每动一下,就惹起一声无助的轻哦。动得多了,娇声亦随着他的节奏连续成韵,入耳媚人。
“感觉到了吗愫愫?我在要你。”男人的吻和低语流连在耳畔颈间,诱引无邪的少女品尝男女的欢爱滋味,强拽着她一起沉湎欲海,“昨天晚上,也是这样。愫愫爽得喷水,喷了好多,床单湿了一大片,记不记得?还是个小处女,就骚成那样,天生淫荡,命里欠男人肏,没男人肏你要怎么活?”
“不是的,你不要说,不要……”身体被蜕变成女人,心性却还留在孩童,她受不起这样淫辱的话,但觉被男人欺骗玩弄了,失身被玷的委屈顿涌上心间。
小鸟死了,小鸟真的死了,还是死了。
不禁呜咽着哭了。
“夹这么紧,想夹死我!”男人却愈发放肆,扇她的小屁股,力道不重,刚好够啪一声脆响,“膜都破了,还这么紧!比处女还紧!”
小鸟竟这样死了。同归于尽。是她亲手杀的小鸟啊。小鸟,怎么下得去手。
“我恨你,恨你……”少女的呢喃声,淹没在渐繁渐促的抽插搅起的水声里。
岂知身体爱极了男人的调弄,不自主间,已迎合他,被他一次次送上快意之巅。
也蒙蔽了他的感官,以为她身心俱享受其中。
在她体内释放后,男人未急着退出来,仍抱着她,想温存一番。
而且射了也没软,说不定过几分钟还能再要一回,可念着昨夜要得不算温柔,给她吃了不少苦头,不由摇头笑笑,抑下了这些贪欲。
少女丢了魂一样,双眼无神地对着天花板。
无论他怎么亲怎么抚弄,都不给丁点回应。
起初他只当还没从高潮缓过来,可久不恢复,眼角的泪却一串一串,越流越汹涌。
他才惊觉不对。
“愫愫,弄疼了吗?”男人有些慌,“还是伤到哪了?抱歉,叔叔是混蛋,叫医生来看看好不好?”
少女唇边终于泛起一丝笑,极凄极冷:“医生?我真想知道沈先生是怎样滔天的权势,强暴未成年人,也能像没事人一样叫医生。”
男人眸色陡黯,试着轻唤:“愫愫?”
“药给我。”语声仍是彻骨的冷,眼神看也看不他,“你也不想我大着肚子怀个野种,给沈家蒙羞吧。”
“你!”男人这下真激怒了,猛地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对视,一字一句咬牙道,“我的种,你敢说是野种。”
少女被他眸中从未见过的阴狠吓到,怔了怔。
她并不知道那位沈林素仪冠上夫姓前,他被叫了许多年野种的往事。
稍稍定住了神,她别开眼,吸了下鼻子:“你高贵,是我堕落,我下贱。小小年纪不学好,做男人的玩物。”
男人也针锋不让:“呵,看来你很喜欢做男人的玩物?好啊,满足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泄欲的玩物,哪也不许去,就捆在床上,张着腿给我肏。”
“我不要,你放开我,禽兽,放开!”少女又挠他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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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钳住她的手,冷笑:“脾气大,力气也不小。昨天还一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故意装出来,勾引我上你?”
“你住口!乱讲!”少女悲泣,顾不上腕子痛,心痛得不能呼吸,她心爱的小鸟都死了,好可怜的小鸟,从来也没奢望过他肯救小鸟,可也不必给自已受这样无情的轻侮,“我恨你,恨死你!”
“爱也好恨也好,你都是我的。”
说罢,男人将她整个身子翻过来,单膝跪得笔直,在她还没想通满脑子懵之际,提起她的腰臀,阳物扶向湿软,一贯到底。
不顾她尖叫多凄厉,只管耸着腰胯,在她稚弱的身子里毫不留情地发泄随怒火一同腾起的占有欲火,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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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自己的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