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的微光透过浴室的窗棂,在瓷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惨淡的银白。曦月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花洒持续喷涌的水声。
水温调得很高,几乎是烫的程度,蒸腾的白雾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缭绕,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少女苍白的面容。
她第三次将沐浴露挤在掌心,机械地涂抹在身体上,指腹用力地搓揉着每一寸肌肤。
锁骨、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那些被触手缠绕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黏滑的触感,无论怎样冲洗都无法消除。
明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疼,泡沫早就被冲刷干净了不知多少遍。
但曦月停不下来。
每当她闭上眼睛,那个画面就会从脑海深处涌上来——
暗巷里突然缠上脚踝的触手,黏腻冰冷的触感穿透衣物贴上皮肤,在她来不及尖叫的瞬间就堵住了嘴。
更多的触手从阴影中涌出,撕碎了她的外套,撕碎了她的裙子,撕碎了她作为曦月引以为傲的一切。
那些没有温度的东西探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时,剧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破瓜的痛楚她记得很清楚,撕裂感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像是被人用钝刀从中间劈开。
触手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在她体内搅动、膨胀,将她当作一个没有意识的容器使用。
她想尖叫,嘴里却被另一根触手堵得死死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眼泪和涎液糊了满脸,视野模糊成一片,只剩下无止境的侵入和被填满的窒息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魔物似乎终于餍足了,触手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
曦月瘫软在地上,大腿间一片狼藉——血和不知是什么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腿根缓缓淌下。
她趴在肮脏的地面上哭不出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全完了。
花洒的水流打在脊背上,曦月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蹲坐在浴室的角落,双膝蜷缩着抵在胸前,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舔舐伤口。
子宫深处隐隐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种感觉在被侵犯后就一直存在,时强时弱,像是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在持续地提醒着她——
你已经不干净了。
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好了呢。
曦月抱紧自己的身体,指甲深深掐入手臂的皮肤,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红痕。疼痛让她暂时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如果今天没出门就好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在水声中细若蚊蚋。
如果她不需要处理被变态造谣的事情,就不会经过那条阴暗的巷子。
如果两年前她能觉醒魔法少女的能力,就不会在魔物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如果……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
曦月关掉花洒,在黑暗中站起身来。
没关系的吧?没有人知道的吧?就算被知道了也无所谓,这里是华苑市,就算在文化要扭曲得多的远古时期——还是能够继续,闪耀下去的吧。
只是,如婴孩般安逸而无暇的叙事,再也回不去了呢。
她没有去拿毛巾,就那样湿淋淋地走出浴室,水珠从发梢、从下巴、从指尖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足迹。
床在窗边。
残月的光洒在素白的床单上,她就那样赤裸着倒在了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花板。
潮湿的银发散落在枕头上,被水浸透后呈现出比平时更深的灰色。
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渗入枕芯,在眼角聚成一小洼——不知道是没擦干的水,还是泪。
她的身体裸露在月光下,肌肤上还带着被热水烫红的痕迹。
少女的躯体纤细而优美,锁骨的弧度精致,双乳的曲线饱满而挺翘,纤腰不盈一握,从腰线向下延展的臀部圆润饱满。
这具身体在舞台上承载过无数人的目光和期待,此刻却像一件被丢弃的人偶,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