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清木终于找回声音,声嘶力竭地宣布道,额头青筋暴起。
“所有人请离开会场!”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像一个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但他的命令在这片混乱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秦墨纹丝不动,重新坐回织机前。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置身事外,又仿佛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我不会离开。”
他声音平静,眼神坚定,手指轻抚织机,像对待一位老朋友。
“我要完成这块织锦。让所有人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华夏织锦技艺。”
他的话不带一丝火气,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织梭再次在他手中飞舞,编织出令人窒息的美丽。
王德福站到秦墨身后,挺直腰板,目光如炬。
他双手背在身后,姿态沉稳,眼神中充满了骄傲和坚定。
赵宇也迅速回到秦墨身边,俨然成了一道人墙。
他双臂抱胸,肌肉绷紧,目光凌厉地扫视四周,像一头守护领地的雄狮。
“谁敢靠近,别怪我不客气。”
赵宇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挑战的警告。
他的眼神在每一个安保人员脸上扫过,让对方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会场陷入奇特的僵持局面。安倍清木站在一旁,面色灰白,如同一座即将倒塌的雕像。
小野雅人瘫坐在地,双眼空洞,像丢了魂。
木村老者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见证着这一切,眼中有解脱,也有悲哀。
大部分观众和媒体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
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墨手中的织机,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
他们谁也不想错过这场文化奇观的最终呈现,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织梭在秦墨手中穿梭如飞,金线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那些精妙绝伦的纹路在他指尖下逐渐成形,仿佛有了生命,在向世人诉说着一个被尘封千年的故事。
这不仅仅是一场技艺的展示,更是一场文化的正名,一场历史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