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已过,祝府东院寝室内仍亮着一豆烛光。
帐内人影交叠,喘息声低微而稠腻,混着木质床榻有节奏的轻响,在寂静的春夜里有种隐秘的暖意。
祝瑶咬着下唇,指尖深深陷进祝衍紧绷的背肌里,留下几道泛白的月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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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压抑喉间的呻吟,只泄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成婚七载,床笫之事早已熟悉,但她始终改不了这习惯,大家闺秀,便是情动时也不可失了体统。
而祝衍总是克制的,连这种事也带着他独有的章法。不疾不徐,步步推进,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衍哥……”她终于忍不住,在他又一次深深顶入时唤出声,声音颤得像风中蛛丝。
祝衍动作微顿,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畔:“嗯?”
他今日似乎格外沉默。从宽衣解带到压上她身体,整个过程没说几句话,只一双眼睛在昏暗烛光里沉沉地看着她,像藏着什么心事。
祝瑶想问,却被又一波快感打断。
身体被完全打开、填满,那个滚烫坚硬的物体在她体内长驱直入,每一次都抵到最深。
胀、满、酥、麻,种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她头脑昏沉。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将他锁得更深。
床榻晃得更厉害了,吱呀声清晰得令人耳热。
锦被滑落一半,露出两人交叠的身体,她白皙的身子被他古铜色的肌肤覆盖,月光从纱帐缝隙漏进来,在他们汗湿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银边。
祝瑶偏过头,视线模糊地落在他的矫健后背。那里光洁一片,只有薄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思绪被身体深处炸开的快感打断。
祝衍的动作陡然变得凶狠。
他扣着她的腰,像要把她钉在床上一般,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那种近乎蛮横的力道让祝瑶有些害怕,却又莫名地……更湿了。
“衍哥……慢……慢些……”她断断续续地求,声音里带了哭腔。
他没听,反而更用力。腰胯撞击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人交合的黏腻水声,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祝瑶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看见他颈间暴起的青筋,看见他眸子里翻涌的、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痛苦,又像是宣泄。
然后,他低吼一声,深深抵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几乎是同时,她也被推上高潮,穴道剧烈收缩,将他绞得更紧。
余韵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