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中央的火堆噼啪作响,火星四溅,映得陆嫁嫁悬吊的身影忽明忽暗。
她双臂被粗麻绳高高吊起,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被迫前倾,腰肢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浅碧薄纱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残布缠在腰间,像被狂风揉烂的月华纱。
两团雪乳因重力而沉甸甸下坠,乳肉饱满到近乎夸张,乳晕被反复揉捏后泛起艳丽的深粉,乳尖肿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在火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每一次呼吸,那对豪乳便前后晃荡,乳浪翻滚,重量感十足,仿佛随时会从胸前坠落。
独眼头子站在她身前,鬼头刀刀背轻轻拍打她雪乳,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乳肉颤动,荡起一阵肉浪。他俯身,腥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陆仙子……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给人玩的吧?这么沉,这么软,老子一巴掌下去都能晃半天……说,你是不是故意长这么大,好让男人揉着爽?”
陆嫁嫁凤眸半阖,长睫沾着泪珠,声音清冷却已带上极细的颤:
“……住口……”
独眼头子狞笑,手掌忽然抓住一只雪乳,五指深陷乳肉,用力向外拉扯,又重重拍打。
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又弹回,发出清脆肉响。
陆嫁嫁雪乳剧颤,乳尖被指腹反复碾压,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直冲小腹,她咬紧牙关,却仍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嗯……”
“还嘴硬?”独眼头子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粗指拨开被麻绳勒得外翻的阴唇,中指与无名指同时插入逼缝,缓慢搅弄,故意让“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可闻,“你看你逼里……水多得像开了闸……老子手指一勾,你就夹这么紧……说,你是不是欠操?”
陆嫁嫁仰头,雪颈拉出优美弧线,泪珠顺着眼尾滑落。她死死咬唇,声音断续:
“……不……我……不是……”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逼里热流涌出,裹住他手指,阴蒂肿胀挺立,被他拇指轻轻一碾,便让她娇躯猛颤,雪臀无意识后顶,像在迎合。
独眼头子低笑,手指猛地加速,顶到她逼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是?那你逼为什么夹得这么紧?为什么水越流越多?陆仙子……你这身子,比窑姐儿还骚……承认吧,你就是天生给人操的贱货。”
陆嫁嫁凤眸失焦,泪水滑落,声音终于带上哭腔:
“……别……别说了……”
独眼头子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抹在她唇瓣上:
“尝尝……你自己的骚味儿……甜不甜?”
陆嫁嫁被迫张开红唇,舌尖轻触那股咸腥甜腻的味道,泪水模糊视线。她想抗拒,可舌尖却不由自主地卷弄,像在品尝,又像在臣服。
独眼头子满意地低笑,转身对喽啰们扬了扬下巴:
“把小丫头按好,让她姐姐好好表演……告诉她,姐姐为了她,连逼都肯给人操。”
小翠被按跪在圈边,哭得声音发哑,却被喽啰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陆嫁嫁看向小翠,声音颤抖:
“……小翠……闭上眼……别看……”
独眼头子冷笑,抓住她长发,将她头强行转向自己,粗黑阴茎抵在她唇边:
“闭眼?她得睁大眼看着……看着她姐姐是怎么被操成母狗的。”
他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红唇,深入口腔。陆嫁嫁被迫吞吐,舌尖卷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晃动的雪乳上。
独眼头子低吼,猛烈抽送,龟头顶到喉咙:
“舔干净……陆仙子……你这张嘴……天生就是给人含鸡巴的……”
陆嫁嫁呜咽着,泪水滑落,却在极致的羞耻中,舌尖开始主动卷弄,像在讨好,又像在沉沦。
独眼头子抽出,绕到她身后,抓住雪臀,五指掰开逼缝,粗黑阴茎抵住穴口,猛地一挺。
“啊——”
陆嫁嫁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清冷剑仙的仙颜彻底失守,凤眸水光朦胧,红唇微张,吐息如兰,却带着极致的破碎。
独眼头子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雪臀剧颤,淫水溅出,滴在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