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莎视角———————————————
等到那个可恶的家伙离开后,我独自站在镜子前。
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几乎让我窒息。
我的腿现在还在发软,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靠着冰冷的洗手台。
我不禁看向镜中,镜中的那个女孩,是我吗?
那张脸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嘴角还残留着无法言说的痕迹。
我死死咬住下唇,想把喉咙里那股恶心和哽咽压下去,可舌尖那滚烫的酥麻感却令我难以集中精神。
我缓缓地伸出舌头,近乎自虐地看着镜子。
舌尖上,那道被奥瑞尔用魔力烙下的“声痕”正散发着妖异的幽光。
那复杂的纹路像有生命的藤蔓般紧紧缠绕着我,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舌尖只是轻轻触碰到空气,那道印记便开始发烫,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全身,让我控制不住地战栗。
它在用这种方式,不断提醒我身为奥瑞尔女人的事实。
我的舌头因为这道印记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吞咽口水,都像是在重温那份被强加的、令人作呕的快感。
我憎恶这种感觉,可我的身体却像个无耻的叛徒,在这种感觉中不断沉沦。
昨夜的记忆,如同破碎的噩梦,在我脑海中反复冲刷。
奥瑞尔是如何粗暴地撕碎了我珍藏十八年的纯洁,如何将我压在那张冰冷的单向玻璃床上,让我在无数陌生目光的注视下,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贯穿。
那一刻,身体被撕裂的剧痛和被彻底征服的屈辱,却诡异地交织出陌生的、罪恶的浪潮。
直到现在,我的小腹深处,仿佛还能感觉到他留下的一切在微微晃动。
每一次呼吸,每一步行走,都在提醒我一个事实:我不再是那个纯洁的艾莉莎了。
子宫里那沉甸甸的、灼热的异物感,像一个无形的枷锁,宣告着我被另一个男人“变成了一个女人”。
可是……舌头上的声痕,又给了我另一种情绪——一丝扭曲的喜悦。为了罗兰德家族,我别无选择。
我们家族的荣光,早已因后继无人而岌岌可危。
凭我平庸的天赋,如果没有声痕,我根本担不起这份重任。
而现在,这道烙在我舌尖的耻辱印记,却成了我深渊中唯一的光。
有了它,我才能获得力量,才能保护住父亲大人一生的基业,才能守住罗兰德家族的名号。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有了一丝清醒。
我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代价,为了家族,我必须献出我的身体和尊严。
可……艾维伦……怎么办?
一想到他,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那双总是那么清澈的眼睛,他那只对我展露的温柔笑容,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片。
就在昨晚,他还对我说会永远守护我。可我呢?我转头就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玷污,被毁得一干二净,甚至无法抗拒身体的愉悦……
现在,这道声痕对我而言,不仅仅是力量,更是奥瑞尔刻在我身体上的永恒烙印——宣告着那个罗兰德家族的千金大小姐艾莉莎·冯·罗兰德,不再是完璧之身,她的初夜永远地属于那个阅女无数的黄金之勇者奥瑞尔·桑克图瑞斯。
我绝望地闭上眼,努力不去想那噩梦般的遭遇。
可是舌尖的余韵还未消退,被奥瑞尔抓住头发、被迫承受他一切的记忆,依然鲜活得像是刚刚发生。
我的身体,在极致的屈辱中迎来了背德的高潮,那种被征服的沉沦感让我痛苦,又让我迷失。
我的灵魂好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憎恨自己的软弱,另一半却在声痕带来的力量与快感中,渐渐麻木。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逼自己站直。我必须回教室,必须去面对艾维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