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三天,宗柏跟着他跑了十几趟当地派出所,一家一家医院找过去,都没有程可夏的消息。
从最后一家医院出来,宗柏递给凌寒开一瓶水,自己拧开盖子仰头喝了口,解了渴才看向凌寒开:“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凌寒开捏着瓶身,好一会才从嗓子眼里应了声嗯。
离开小镇那天,程盛阳站在凌寒开面前,声音哽咽:“凌大哥,要是你找到我姐,麻烦帮我跟她说一声,我不需要她的彩礼,我会自己挣钱。”
凌寒开颔首:“我记下了。”
答应他也是为将来留着希望,希望还能有和她再见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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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白芙叹气:“寒开和可夏真是命运多舛,前几天还告诉我要订婚了,现在——”
宗柏手肘拄着车窗,单手握着方向盘:“如果我是凌寒开,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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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芙不信地看向他。
宗柏看她:“凌寒开骨子里傲,不肯低头,换成是我,死皮赖脸也要跟着你。”
白芙脸红起来:“又不正经。”
宗柏嘿笑了声,但很快就愁眉苦脸:“宝,我有点怕。”
白芙被他这个急转弯弄懵了:“你怕什么?”
“我怕过几天去你家拜访,你爸妈会把我送的东西扔出来。”
白芙:“……不会的。”
宗柏眼睛一亮:“那你的意思是是,你爸妈会喜欢我?”
“我的意思是,我爸妈做不出来扔东西这么无礼的事。”
宗柏哇地一声哭了。
白芙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