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夜里,苍蓝星外层轨道,废弃工业卫星——“蚀骨坑”。
这里原本是矿业殖民地崩坏后的遗留物,被地下势力改造成一处无需身份登记的堕落乐园。
灯红酒绿的霓虹在锈蚀的钢铁墙壁上流转,空气中弥漫着廉价信息素喷剂、润滑液和雄性汗臭混杂的气味。
白苓糯站在走廊尽头那扇沉重的隔音闸门前,一身浅粉色的软发被空调冷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鹅黄色吊带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脚上是一双白色棉袜和浅色运动鞋。
她看起来就像放学后误入暗巷的女高中生。
事实上,她确实还未成年。
唯一与她纯真外表格格不入的,是她小腹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和裙摆下大腿内侧布满的、被反复蹂躏过的暗红色指痕。
隔音闸门向两侧滑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四十道视线同时钉在她身上。
白苓糯抬起头,圆亮的杏眼眨了眨,嘴唇微张,露出一个有些怯怯的、却又带着兴奋的笑容:“我、我来了……”
“操。是真的吗?这么小的东西?”
“看着就他妈十四岁,肚子还挺了?”
“还穿着裙子来,真够装的。等会儿就让你连衣服都穿不上。”
白苓糯的耳根一下红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声音轻得像猫叫:“……不是十四岁,我十五岁。肚子里有宝宝了……所以,更敏感一些……”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手腕拽了进去。
人群自动分开,露出一张中央放着的黑色皮床,皮面上沾着前任留下的大片干涸白痕。
白苓糯被推倒在上面,吊带裙的肩带被一把扯断,嫩白的乳房弹了出来,孕期激素让那对原本37B的胸比之前更加饱满,乳尖红肿挺立。
男人们发出低沉的哄笑,有人伸手去摸她的肚子,粗粝的手指在小腹上画着圈。
“孩子爹是谁?怕是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白苓糯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避。她仰起脸,嘴唇勾起一个腼腆又淫靡的弧度:“……嗯。不知道。可能不止一个……”
“操,真的是个小母狗。野男人灌了种,还跑来让更多男人操。”
“看她这表情,他妈的真贱。”
“和我女儿一个年纪……我女儿还在上学呢。她倒好,挺着肚子在这里挨操。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被当肉便器用?”
“是啊……我就是……”白苓糯的声音飘忽,杏眼里已经蒙上一层迷蒙水雾,“我喜欢……被大家当肉便器……我想被塞得满满的……”
话音未落,一只手掌拍在她脸上,力度不大,却带着羞辱意味。她呜咽了一声,反而本能地翘高了臀部。男人们哄堂大笑。
第一个男人压了上来。
他是一名基因强化者,肌肉厚实如铁铸,肩宽将近常人一倍半,一根深紫色的肉茎狰狞怒挺,粗度几乎超过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