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心疑惑的回复:“你是谁?生还是死!什么意思?”
回复依旧是:“生还是死,这是一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条短信:
“诅咒从死亡开始,从鬼楼结束。”
“诅咒!?鬼楼!?”影心猛的一惊,心口仿佛被重物狠狠击打了一下。
手机也从虚弱的手掌中掉落到地板上。
影心艰难的拾起手机,手机的信号已经消失了,风雨截断了来自大山之外的任何信息。
她蜷缩在被窝里,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不停的闪现着那一张在窗户出现的鬼脸和奇怪的短信,就像一个可怕的梦魔纠缠着她。
朦朦胧胧之际,那张可怕的脸孔似乎又出现在她眼前,对她露出凄惨的笑。
这边,李宁飞也睡不着,他总觉得有人在某个角落窥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他无聊的打开CD,选了一段悠扬的曲子。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仿若一道清泉从天而降,滋润着心扉,叩开了他紧闭的心房,万籁俱寂,只余天籁音。听着委婉动听旋律,李宁飞整个心仿佛融化到了乐曲之中,昏昏欲睡。
一会儿,乐曲的音调变了,变的低沉,变得奇怪,就如扭曲的电视画面,让李宁飞心里极不舒服,仿佛有什么东西梗在心口,叫他回不过气来,李宁飞不曾记得CD中有这么一首曲子。
忽然,“音乐”停止了,一切又重新归于沉寂,渐渐的又传来“嘶嘶”的杂音。
“咿,怎么回事?”李宁飞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隐隐约约觉察到有些不对劲了。
“啊!……”CD中一阵惨叫声传来。
在黑夜笼罩的古楼里听到那一声声惨叫,令李宁飞惊骇莫名,冷汗直冒。
惨叫声拖曳得相当长,余音越来越低,但是给李宁飞所带来的震撼,却更加强烈。惨呼者的痛苦,似乎传染到了他的身上,使他心口一阵刺痛。
正在李宁飞百般纳闷时,惨叫声又通过耳塞传来,这一次却是惊天地、泣鬼神,夹杂着排山倒海的力量,仿佛是大海中卷起的滔天巨浪,是无数冤魂集合的痛苦呻吟。
惨叫震耳欲聋,让人难以承受,李宁飞感到自己头快要爆裂似的,没多久就昏死了过去。
李宁飞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自己独自在古楼内徘徊,拿着一个坚硬的铁铲,就像一具从坟墓中惊醒的干尸,缓缓登上二楼。
二楼充斥着有机体腐烂的臭味,在空气中慢慢弥散。他走到二楼的大厅,站在大厅中央,那股令人恶心的臭味越来越浓,仿佛就来自他身边,离他仅一步之遥。他缓缓抬起铁铲,猛的砸向地板,一下又一下,干裂破损的地板在顷刻之间被打碎。
难以置信的是,他看到了,看到了夜云龙、影心、思谣被埋葬的尸体。
“啊!”李宁飞从梦中惊醒,噩梦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梦中的事物太真实了,仿佛就是现实中发生的实实在在的事。那刻骨铭心的经历似乎就在二楼上演过,他仿佛听到了当时自己惊恐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
或许,李宁飞深吸了一口气,它真的发生过,就在昨天晚上。
李宁飞赶忙钻出帐篷,看到大家正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他长长的吁了口气,好在只是个梦。
“昨晚还睡得好吧!”李宁飞微笑着问候三人。
“李宁飞!”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在噩梦中呻吟。
可李宁飞猛的发现,不是他们,而是,几个包着点皮的骷髅在对着他笑。
它们摇摇晃晃的向李宁飞走来,伸出只剩骨头的手臂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我们都死了,李宁飞,今天轮到你了!”
李宁飞猛的睁开双眼,怀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醒了?还是,依旧是个可怕的梦?他转过头,看到夜云龙已经醒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用少有的严肃目光看着他。
“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夜云龙对他说,似乎现在仍令他心有余悸。
“我也是,”李宁飞揉了揉睡疼的脖子说,“而且相当的可怕,可怕到我差点被你们给吓死。”
“我真害怕我会被吓死在梦中,我梦见二楼有具被埋葬的尸体!”
“尸体,”李宁飞苦笑道,“看来我俩的梦有惊人的巧合,我越发觉得来这里是个错误了。”
“起来在说吧,”夜云龙爬出温暖的被窝,“我看这古楼越来越神秘了,你说我们不会被什么东西缠着了吧?”
“希望是个好东西,不然……”李宁飞担心的说,一脸的无奈。
没过多久,影心和思谣也陆续的起床钻出帐篷。谈到噩梦,四人几乎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而且四人仿佛同时经历过一样,那感觉太真实了,太可怕了,神秘的二楼,仿佛有一种恐怖的力量在梦中召唤着他们,召唤他们去揭开尘封的历史,去见证一个可怕的事件。
影心则谈到了昨晚陌生人发来的奇怪短信。三人听毕也是一头雾水,猜不出陌生人的意图。这个古楼变得越来越离奇了,它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恐怖的邪物,不能靠近,不能接触。但,他们在这里住了一夜,天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遭遇等待着他们呢?而二楼正是古楼秘密的关键,那个飘**着死亡之气的二楼到底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