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高大全出气,申请宅基地的流程肯定能加快不少。
往后上缴各种提留款,摊派粮,也能得到关照。
与此同时。
船上的其他人询问走了过来。
“顾尘,你还是有点人性,回去以后带上东西,立刻给我们支书赔罪,如果一直没大没小,小心和其他盲流子一样,进去吃窝窝头,吃花生米。”
这条机帆船同样属于村集体所有,船员也都是西河村本村本土的老百姓,郑有福训斥顾尘这一幕,回村就能被这些人传来。
训得越狠,高大全才越高兴。
“郑有福,你真是老爷们吗?”
顾尘忽然问起郑有福的性别,讽刺郑有福如果是老爷们,嘴巴怎么和老娘们似的这么能叭叭。
放着正经事不干,跑到顾尘面前装叽霸大头蒜。
“你……”
“你什么你!姓郑的,想拿我老子当讨好高大全的垫脚石,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叽霸美。”
顾尘言语犀利地回怼道:“别动不动就是借,不知道的人听见,还以为老子占了你们西河村多大的便宜,一个月一千块的租金,你个瘪犊子是一个字都不提啊。”
“高大全违反协议,想要提前收走这条渔船,他不仁,老子凭啥对他客气,三天不打人,就真以为我顾尘变成了吃斋念佛的老太太。”
“瘪犊子玩意,白活这么大岁数,咋不嘎嘣一下瘟死你呢。”
“嘴巴比老娘们的棉裤腰还松,我还以为你是个二乙子呢。”
西河村的渔民大眼瞪小眼,顾尘的嘴巴也太毒了。
句句怼人肺管子。
最后还骂郑有福是二乙子。
这句话一出口,比问候郑有福祖上十八代的杀伤力还要大。
“小尘,出啥事了?”
听到船尾传来顾尘骂人的声音,顾江远远问了一声。
“没啥,碰到个二乙子。”
“顾尘!!!你特么有种再说一遍!!!”
另一边,郑有福气的肺都要炸了。
骂骂咧咧的便要去找鱼叉和顾尘玩命。
船上渔民七手八脚拦住郑有福。
“老郑叔,您犯不上和这种混子一般见识,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狗一口。”
“就是说啊,顾尘是镇上数一数二的亡命徒,犯不上和这种拼命。”
“咱们还有正事没干呢,继续耽误下去,影响了出海作业就糟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劝郑有福别再搭理顾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