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高脚杯打开倒了一点儿。
金黄的**映衬在玻璃杯中,瞬间勾起她的食欲。
她小小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小时候外婆院子里种了一棵橙子树。
南方气候适合橙子。
结出的橙子酸甜适中,榨成果汁特别好喝。
后来外婆去世,那棵果树也枯死了。
京都的橙汁,再没了儿时的味道。
却没想到,时隔十五年,她再度喝到了外婆味道的橙汁。
手机再次跳出一条微信——
债主大人:【好喝吗?】
苏惜惜拿起手机,敲下两个字:【好喝。】
债主大人:【喜欢喝以后每天都给你榨。】
苏惜惜:【不必,太麻烦了。】
【债主大人:不麻烦,顺手的事。】
【药吃了吗?有没有发烧?】
苏惜惜摸了摸额头,微烫。
她回复:【吃了,没发。】
顿了顿,她问:【老师的病,严重吗?】
傅璟宸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泡茶的长辈,狭长的凤眸微眯,“陆伯伯,惜惜明天来给你过生日,装病装得像一点儿。”
陆铭修拎起茶壶洗茶,闻言瞪了傅璟宸一眼,“她为了男人都能放弃事业,我才不要她给我过生日!”
中气十足。
傅璟宸慢条斯理回:【卧病在床。】
苏惜惜喉头一紧:【去医院了吗?】
傅璟宸懒洋洋道:“陆伯伯,年轻时候谁都会把狗当人。”
顺手回复:【去了。】才怪。
医院没去,茶室溜了一圈。
薅了他一包极品茶叶。
陆铭修哼了声:“不争气的玩意儿,比狗还不如,小青梅都守不住。”
傅璟宸邪肆挑眉:“那是她眼神不好。”
陆铭修倒了一杯茶轻嗅,恨铁不成钢:“脑子也不好。”
傅璟宸赞同,看着手机,略微有些吃味。
小玫瑰:【医生怎么说?】
一个糟老头子,有必要这么关心?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不紧不慢敲下三个字,【死不了。】
苏惜惜:“……”
没法沟通。
算了,明天她亲自去看。
陆铭添看傅璟宸一直看手机,翻了个白眼,“当年你非得搞非主流折星星,现在好了吧,媳妇被狗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