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她忘记那种不适感,她也几乎要淡忘那种痛苦和那种无法言说的快感所以当那辆黑色商务车再次出现在楼下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索洛维约夫坐在副驾驶,窗户摇下来一半,朝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她上车。
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装牛奶的袋子,指尖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弯腰上了车。
车驶入夜色,这次中间人没有把她送到那栋别墅,而是停在了一个她没去过的地方——一栋高层公寓楼下。
她跟着中间人坐电梯上了顶层,走进一套装修简洁的公寓。
客厅很大,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中间人递给她一条黑布,和之前一样的动作,没有多解释。
她接过来,蒙上眼睛,然后被带进一间卧室。
她被按坐在床沿上,听到有人走出去,门关上,然后又是安静。
她等着,像之前一样,等着那个人出现。
门被推开了。
她没有听到脚步声,但她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味。
那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到像前两次那样从容的靠近。
脚步声有些乱,呼吸也很重。
那个人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动作粗暴,没有前两次的耐心,甚至没有像之前那样先用手抚摸她的身体。
她感觉到对方扯开她衣服的力道很大,扣子崩开了一颗。
床垫剧烈晃动了一下,那个人压上来,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喷在她脸上。
她偏了一下头。
那个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然后凑近,吻了她,很凶,带着酒味和烟草味,像在啃咬,不是亲吻。
安娜原本粉嫩的嘴唇被吮咬的红艳艳的,可以看到一闪而过的水光。
安娜感觉到那个人撕开她内裤的动作,布料发出次啦的一声,她没有出声,也没有挣扎,只是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个人进入她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过渡,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直接顶到最深。
她忍不住挺起腰闷哼了一声,那个人没有停下来,反而扣住她的腰,动作变得更重更粗暴。
整个过程中,那个人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酒气。
她感觉到那个人掐着她腰侧的力道很重,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她咬着下唇,忍着没有出声,但身体还是被撞得一阵一阵往上顶,额头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感觉到一股热液从腿间流出来,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但她没有低头去看。
安娜的双腿几乎被压到麻木,最后那个男人轻轻动作一下安娜就抖着又淌出一些热液,结束后,那个人没有像前两次那样伏在她身上停留很久,而是直接起身,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
她躺在那里,眼罩还蒙着,浑身发抖,腿间一片狼藉,小腹钝痛,比上一次更明显。
她伸手摸了一下小腹,那里微微鼓起,按下去的时候有一种酸胀感,像是被填满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