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胤深吸一口气气,慢慢俯下身来,将脸埋入母亲颈窝,一口叼住她锁骨上的小小汗珠,然后舔了舔她耳垂。
太平公主仍在余韵里抽噎着,剧烈起伏的腹下被儿子手掌覆盖住,正一寸寸从上往下推抚,抚去腹部痉挛,推出一阵阵酥麻颤栗。
薛崇胤在母亲体内停留了十几息,才缓缓抽出那根已经半软的阳物。
太平公主的穴口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两片肥嫩的蜜唇朝两侧摊开,露出中间仍在痉挛的肉洞。
随着那根沾满黏稠的体液的肉棒退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浆混着透明的蜜液从那张一张一合的肉缝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臀缝淌过菊穴,滴落在身下早已被濡湿的锦被上。
太平公主的大腿内侧被那团黏液弄得一片狼藉,乳白色的浓精中混着透明的蜜液,在阳光下反射出粘稠的光泽。
那些液体从她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最终滴在锦被上,汇成一小滩逐渐扩大的湿痕。
太平公主喘息了片刻,然后挣扎着用手肘撑起撑起上半身,她的动作因为那颗巨肚而变得格外笨拙。
她先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巨腹从床榻上坐起,而后身子向前倾去。
那颗硕大的肚腹随着她姿势的改变而向下一沉,肚皮的曲线变得更加突出。
腰间垂着的肚子实在太大了,沉重的重量让太平公主几乎直不起腰,只能一只手托着孕肚,一只手扶着床沿,双膝跪地,像一只怀着巨胎的母犬一样缓缓膝行薛崇胤双腿之间。
她仰起脸来,那是一张绝美的脸蛋,眉眼如画,樱唇饱满,此刻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泛着醉人的绯红。
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墨发贴在脸颊上,衬得她愈发楚楚可怜。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满足与贪婪,紧紧盯着儿子胯下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粗大肉棒。
太平公主的目光落在爱子那根还沾着精液和蜜液的阳物上,那根肉棒虽然泄了精,却并未完全软下,此刻正直挺挺地竖在薛崇胤的胯间,表面涂满了两人体液的混合物,闪着淫靡的光泽。
“让阿娘替你清理干净。”
太平公主没有任何犹豫,她托着那颗沉重的大肚子,双腿弯曲,在那铺着锦被的床榻上缓缓跪坐下来。
那颗肚腹在她跪姿时垂得更低,几乎贴上了她的大腿面,腹壁因为躯体弯折而被挤压出一道深沟。
薛崇胤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的母亲。
一个正值花期的大唐公主,高宗皇帝与武后的爱女,当今天子的亲妹妹,此刻正挺着一颗藏了三个足月胎儿的巨腹,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
她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美人面,眼中有一种虔诚的痴恋。
太平公主俯下身,双手扶住薛崇胤的大腿,张开那张饱满的红唇,吻上了他阳根的顶端。
黏稠的白浊液体正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缓缓往下淌,太平公主凑近过去,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马眼处残留的精液。
腥咸的液体沾在舌尖上,被拉成一道细细的白丝,然后被她吮进嘴里。
她张开嘴,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两瓣樱唇紧紧包裹着那敏感的冠部,那条软腻的丁香小舌绕着滚烫的冠状边缘慢慢打转,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与淫液混合成的黏稠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薛崇胤的龟头感受到了母亲口腔内的温度和湿滑,那是一种与蜜穴截然不同的触感。
蜜穴是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而口腔则更加灵活多变。
他能清晰分辨出母亲舌头的每一次动作,那根柔软的舌面先是贴着他的马眼打了个圈,将残留在马眼上的精液卷入口中,然后沿着龟头的下沿滑过,舌尖在龟头冠沟处细细地描了一圈。
接着她开始吞吐起来,头颅缓缓向前探去,将大半根肉棒含进喉咙深处。
龟头挤开喉管口的软肉,戳进狭窄湿热的食道入口。
太平公主用力得吮吸着,涂抹着脂粉的腮帮微微凹陷,将柱身上残留的液体从根部一路吸向顶端。
薛崇胤能看到母亲嘴角流出的一缕白浊,那是她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与口水的混合物。
她的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粗硬的异物,同时舌头仍不忘在柱身根部来回舔舐。
然后她松开了龟头,开始清理柱身。
淫母的舌头从阳物底部开始,沿着那根青筋缠绕的柱身上行,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她的舌尖在每一处精斑停留半秒,然后卷走那片污渍。
她的动作熟练,温柔,且一丝不苟,像是一只雌兽在给幼崽清理毛发。
当她舔到阳物根部和囊袋的连接处时,她停顿了片刻。
薛崇胤感觉母亲温热的气息打在自己最敏感的皮肤上,然后那根舌头钻进了囊袋的褶皱之间,将藏在里面的粘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太平公主就这样跪伏在爱子双腿之间,托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巨肚,用嘴巴卖力而虔诚地清理着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