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试图用强大的封印术将女神锁在虚空中——结果女神仅用了三天便突破了封印,并让参与封印的三位高阶神官当场爆体而亡,他们的尸体在爆裂时还保持着极度兴奋的表情,下体喷射出最后的精液。
有人试图用替身来代替真正的圣女进行召唤——结果女神一眼就识破了伎俩,直接撕裂了献祭者的灵魂,并将惩罚降临到了整个圣城中,让全城女性同时发情,巨乳胀痛、肥臀发热、玉足抽搐,在街头巷尾当众自慰到失禁。
有人——像教皇莫里斯——曾经短暂地成功过。
他用自己全部的修为和阳寿,将女神的降临推迟了三十年。
但那三十年中,他每时每刻都在承受女神的诅咒反噬,最终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而他死后,女神依然降临了。
没有一种方法能够彻底击败她。
没有一种方法能够让圣女逃脱献祭的命运。
薇娅坐在一堆散落的书卷中间,双手抱头,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塞满了铁块,沉重而炽热。
那对雪白巨乳因为长时间低头而沉甸甸地垂坠着,乳肉挤压变形,乳尖又硬又胀地摩擦着湿透的圣袍。
“……也就是说,”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根本没有办法。”
梅丽尔站在另一侧的书架旁,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目光却停留在书架最顶层的某一处。
那是一卷被单独放置的、用红丝带系着的纸卷。
她之前从未注意到过它。
她踮起脚,将那卷羊皮纸取了下来,打开。
上面的字迹非常清秀,墨水已经变成了暗褐色,显然有些年头了。落款处写着一个名字——爱琳·格兰特。那是上一任圣女的名字。
梅丽尔快速阅读了一遍纸卷上的内容,瞳孔微微收缩。
“薇娅。”
薇娅抬起头。
梅丽尔走到她面前,将纸卷递了过去,表情复杂:“上一任圣女留下的遗书——她曾经在献祭之前,也翻遍了所有的古籍,然后得出了和你一样的结论。但她在遗书的最后,提到了一个没有记载在任何正式文献中的……可能性。”
薇娅接过那卷泛黄脆弱的羊皮纸。
纸张边缘已经破损,质地因为漫长岁月的侵蚀而变得薄脆易碎,仿佛一用力就会碎裂。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它,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清秀却带着凌乱痕迹的字迹。
她本以为会看到绝望的呐喊、崩溃的哭诉,或者对命运彻底的屈从。
但那些文字,却出乎她的意料地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自嘲的洒脱。
『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那么你一定是我的继任者,也是一位试图反抗命运的人。』
『首先,恭喜你也走到了这一步。能翻遍所有的藏书而不放弃,说明你和我一样——从来就不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圣女。』
薇娅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对雪白沉重、尺寸惊人的巨乳随着她情绪的波动剧烈起伏,荡出一波又一波白腻诱人、沉甸甸的乳浪。
湿透的圣袍紧紧贴在乳肉上,将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透出,乳头又硬又胀地挺立着,在冰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栗,像两颗被反复吮吸后依旧肿胀的红樱桃。
她继续向下看。
『我也曾经像你一样绝望过。我翻遍了所有的古籍,翻遍了所有教皇的笔记,企图找到任何一种可以不和那个恶心的东西结合就让女神降临——或者说,让女神不降临的方法。然后我发现,没有任何一种方法被记载下来。』
『但我后来意识到一件事。』
『没有任何方法被记载下来,不代表没有任何方法。因为那些写下古籍的人——历代教皇也好,僧侣学者也罢——他们都是女神的信徒。他们没有一个人真正想要反抗女神。他们记录下来的“对抗女神的方法”,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更好地控制献祭,而不是终结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