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真会啊,就是闹着玩。
可看着刘常君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乡里乡亲的,我这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长君叔,我可看不了啊。”
我提前给他打好预防针:“我就是个半瓶子醋,去了也白搭。我最多……就是跟着去瞅瞅,帮着出出主意。”
“行!行!大侄儿,你就给参谋参谋先,说不定一会你爷也睡醒了!”
刘常君连连点头,拉着我就往外走。
赶到他弟弟刘常吉家。
屋里黑压压地坐了五六个人,都是刘家住在我们屯子里的亲戚。
刘小宝的爷爷奶奶,两个老人坐在炕沿上。
他们看见我进来,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失望。
但那失望,也就一瞬间的事。
下一秒,两个老人就换上了一副热情的表情,赶紧从炕上下来,一把就拉住了我的手。
“哎呀!是向海来了!”
“快!孩子快进屋!快上炕坐!”
我懒得跟他们客套,直接摆了摆手,把他们俩按回炕沿上。
“刘爷刘奶,客气啥啊,我先瞅瞅孩子。”
我三两步跨到炕里头,直接就奔着躺在被窝里的刘小宝去了。
这小崽子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双眼闭得死死的,小脸蜡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但他那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珠子在眼皮底下骨碌碌地乱转,小小的身子还不时地抽搐一下。
那表情,充满了紧张和恐惧。
这是典型的,被吓破了胆,吓丢了魂的样子!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就落了地。
嘿,这不就是最简单的小孩儿受惊吗?
这活儿,我还真会!
我转过身,看着刘小宝的爹妈。
“长吉叔,婶儿。”
“小宝白天都上哪儿疯去了?”
“怎么吓着的,你们心里有数没?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