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念慈被摸了下面,小身子轻轻一颤,声音奶声奶气的打断了王雪琴,“嗯…痒痒的。”
“痒才好。”王雪琴的手指蘸了自己的口水,女儿的肉缝滑溜溜的,口水裹着指腹在她花唇缝里滑动时不太涩,她拨开两瓣小花唇,露出里头嫩粉色的嫩肉。
她没往深处探,只是在穴口轻轻按压,一边压一边说,“念慈这里还太小,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摸摸。”她轻轻按压穴口,然后又上下拨弄了几回,拧过头对林白说:“你闺女这穴,嫩得跟桃花瓣似的。以后开了苞,也便宜你。”
林白看着母女二人,低吼着一记深顶。
王雪琴被操得一阵高潮,趴在念慈身上发抖,手指还按在女儿小小的阴蒂上忘了动。
念慈被按得直哼哼,小腿蹬了几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娘的手指放的那个地方传来一阵热热的、胀胀的感觉,有点舒服,又有点想尿尿。
等王雪琴缓过劲来,她把念慈放平在床上,举着她的两条小腿儿,对林白说:“要不要尝尝你闺女的味道?”
林白俯下身。王雪琴却按住他,说:“只能舔一下。不许弄进去。六岁的娃,破了身子我一辈子不饶你。”
林白低头,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细嫩的小肉缝。
舌尖触到时,念慈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很细。
六岁的女童的阴户没有成年女人的腥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温热的气息。
他在王雪琴口中尝过这味道——母女连心,就是这股味道。
他的嘴唇只在外面轻轻碰了碰阴唇便退开,王雪琴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从他唇间到女儿腿间,只有几寸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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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在旁边看着,眼睛亮得惊人。
她俯下身,在念慈耳边说:“白哥哥喜欢念慈才舔念慈。以后白哥哥舔念慈,念慈也要舔白哥哥,知道吗?”
“嗯。”念慈乖乖地点头。她并不完全明白这些事的意义,只是觉得娘让她做的,白哥哥喜欢的,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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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日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一床凌乱。
王雪琴让念慈躺在她和林白之间。
她解了自己的抹胸,让女儿含住一只乳头吃着玩,手指还一下一下地梳着女儿的刘海。
自己另一条腿还搭在林白腰上,腿根处黏糊糊的白浆还没擦。
她对女儿说:“以后白哥哥不单是白哥哥,是自家人。比哥哥还亲。”
“比哥哥还亲?”念慈含着乳头,含糊地重复。
“对。念慈长大了就知道了。白哥哥疼念慈,念慈疼白哥哥,这就是一家人。”
林白侧躺在旁边,念慈的脚丫蹬在他肚子上,凉凉的。王雪琴越过念慈,把脸凑过来亲他。舌头搅进他嘴里时,还带着乳汁的味道。
“今天高兴。”她松开嘴,低声说,“往后咱们就这么过。咱们是一家子。那阉人在外头杀他的仇家,咱们在家里过咱们的。”
念慈什么也不懂,只在旁边抱着娘的奶子,含着乳头慢慢睡着了。小嘴松开时,乳头上还连着一丝奶水,亮晶晶的。
王雪琴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又抬眼看向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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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哪天把她也破了。不急,再养几年。”她把手覆在林白手上,十指交握,然后牵着他的手放在女儿幼小的后背上,“但在这之前,咱们先这么疼她。让她从小就知道,白哥哥疼她,比世上的任何人都疼。”
她语气轻柔。
“一家人,一条心。这间屋子里的事,出去就烂在肚子里。”
窗外雨又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