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噔噔噔跑进来。
女孩穿着一件桃粉色的小衫子,底下是条淡粉的小裙子,两条小辫子扎着粉色的绒花。
脸上红扑扑的,额角有细汗。
一眼就看见娘亲把腿搭在林白腿上,也不奇怪——从小到大,她见惯了林白在娘亲房里,只当是和碧荷一样亲近的家里人。
“哥哥不在家,没人陪我玩。”
“你白哥哥不是在吗?”王雪琴没动,只是懒懒地朝林白努了努下巴。
“白哥哥是大人,不陪我玩。”念慈噘着嘴,熟门熟路地爬上床,挤进王雪琴怀里。王雪琴顺势搂住她,手在小女儿背上轻轻拍着。
“那让白哥哥陪你玩一会儿。”她说着,嘴角慢慢弯起来,“念慈,你前几日不是说,白哥哥身上有个地方跟别人不一样吗?娘不是告诉过你,那是只有白哥哥才有的好东西。今天想不想看看?”
念慈眨了眨眼睛,看看林白,又看看王雪琴,点了下头。
王雪琴从引枕上坐起来,把念慈抱到床中间。
然后伸手解了林白的裤带,裤子褪下时,那根半硬的鸡巴弹出来,在昏暗的床帐里颜色显得格外深。
平时操她时勃起来又粗又红,眼下半软着,也沉甸甸地垂在那里,龟头半藏在包皮里。
“看,就是这个。”王雪琴用手指轻轻托起柱身,让念慈看得更清楚些,“你小时候,就是这东西的种子种进娘肚子里,才生出你的。没有它,就没有念慈。”
念慈盯着那东西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她伸出手想摸,又缩回去,看看娘。
王雪琴笑着点点头,她便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龟头。
温热的,软软的,她这才知道这东西是热的。
她又摸了摸柱身,那小手上的皮肤嫩极了,林白觉得像被羽毛拂过。
“软软的。会变大吗?”念慈问。
“让你娘弄一下就会变大。”林白说。
“娘,你弄一下给念慈看看。”
王雪琴啐了林白一口,可手上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她当着女儿的面,五指收拢握住柱身,熟门熟路地上下套弄。
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那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大变硬,血管鼓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发着亮。
六岁的念慈就在旁边看着,看那东西怎么从软变硬,看得眼睛都直了。
“变大了!”念慈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大了才好。”王雪琴一边撸着鸡巴一边对女儿说,“下面还会流水。”她翘起拇指从马眼上刮下一缕黏稠的前精,举到念慈面前,在指间牵出一道透明的细丝,在窗外透进来的光里亮晶晶的,“看见了吗?这是白哥哥喜欢念慈才流的。不喜欢就不流。”
“白哥哥喜欢念慈吗?”
“当然喜欢。”林白说。
“那可以摸吗?”念慈又问,这回没缩手,而是直接伸过来,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龟头。
黏黏的透明液体粘在她指头上,她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黏黏的。味道怪怪的。”
王雪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两腿夹了夹,一股热液从穴里涌出来,把亵裤裆部浸透了。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松开握着鸡巴的手,自己抹胸往下一拉,两只大白奶子弹出来。
她侧过身,从背后搂住念慈,两只奶子贴上女儿的后背,把念慈圈在怀里。
“念慈,娘平时是怎么疼你的?”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到念慈的裙子底下,“是这样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