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了什么?”
王雪琴摇摇头:“不是什么要紧话。大概是老人家弥留之际的胡话。”
林震南放下茶盏:“娘子但说无妨。”
王雪琴犹豫了许久,才放下针线,低声道:“公公说,林家真正的辟邪剑谱,藏在向阳巷老宅的佛堂里。佛堂供着一幅达摩画像,画像后面有个暗格。他说林家三代人都在找这本剑谱,其实就在眼皮底下。只是林远图老祖宗留下遗训,非到生死存亡之际,不可开启。”
林震南霍然起身,茶盏打翻在桌上,茶水横流。
他顾不上擦,几步走到王雪琴面前,双手按住她肩膀,声音发颤:“你说的可是真的?爹他当真这么说?”
“我…我也不确定。”王雪琴被他吓了一跳,“公公那时气若游丝,话说得断断续续。我当时以为是他病糊涂了说的胡话,没当真。相公你怎么…”
“我去看看。”林震南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娘子,这件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说。”
“我自然不说。”王雪琴微微一笑,“你快去吧。”
林震南当夜便独自骑马去了向阳巷老宅。一个多时辰后回来时,怀里抱着一个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他关上书房的门,点上灯,打开布包。
里头是一卷泛黄的帛书。封面用朱砂写着四个字——
辟邪剑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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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南得了真剑谱的消息,没有对外声张。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和王雪琴。还有林白。
接连数日,林震南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研读。
每顿饭送到门口,他接进去吃,吃完再把空碗放出来。
人渐渐消瘦下去,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可眼神却越来越亮——那是一种混合了兴奋与恐惧的光。
王雪琴白天依然是那个端庄的夫人,给儿子绣肚兜,吩咐管家采买冬衣。只是每天晚上,她都会摸进林白屋里。
“他在书房里看剑谱,熬到三更半夜。我出门时他那边灯还亮着,呼噜倒是打得响。”她把门闩上,一边解衣带一边说,“这几天他魂都被那本剑谱勾走了,哪有心思管我。正好。”
解了外裳,里头的肚兜是水红色的,上头绣着石榴。
石榴多子。
因为怀孕,奶子大了一圈,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乳沟勒得很深。
肚子已经有四五个月了,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侧躺到床上,拉着林白的手覆在自己小腹上。
“这几天它在肚子里动得厉害。”她把手覆在林白手背上,“晚上动得更欢。像在催我来找你。”
“它?”
“不知是男是女,就叫它了。”王雪琴笑了笑,拉着林白的手往上移到胸口,“这里也涨。郎中说四五个月时会涨奶。你摸摸,是不是大了许多?”
林白揉着她的奶子。确实比从前大了不少,也更加绵软。乳晕颜色深了,乳头也大了些。手指轻轻拨弄乳头时,王雪琴轻轻嘶了一声。
“不是疼。是胀。一碰就酥酥麻麻的。”她解开肚兜系带,两只大白奶子弹出来,“你轻些揉。现在可娇气了。”
林白放轻力道,掌心缓缓画圈。
王雪琴闭着眼,呼吸渐渐乱了。
她手探到林白身下,握着鸡巴轻轻套弄。
她闭着眼睛感受掌心里那根东西慢慢变硬,血管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