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想只跟你偷这几日。”她的声音很轻,“我想…长久些。不管用什么法子,什么名分。”
她说这话时,握着鸡巴的手紧了紧。
那晚,是她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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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林白按在床上,骑在他身上,慢慢沉下腰。
红肿未消的小穴吞进粗大的鸡巴时,她疼得皱起眉,却没有停。
一寸一寸往下坐,直到子宫口磕上龟头,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疼吗?”林白问。
“疼。但舒服。”王雪琴开始缓缓起落。
动作很慢,能清楚感觉到鸡巴上的青筋摩擦阴道壁的每一处褶皱。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呼吸随着动作起伏。
“明日…就要回去了。”她喃喃道。
“不是后日吗?”
“我想多留一天…但平之还在家里。”她睁开眼睛,眼里有雾气,“婶婶终究还是平之的娘。”
她越动越快,奶子在月光下荡出白花花的光影。
高潮来时,她趴在林白胸口哭了。
眼泪滴在他胸膛上,凉凉的。
身子剧烈抽搐,穴肉绞得鸡巴生疼。
可她没有停下来。高潮过后继续骑,直到林白也射了,才瘫倒在他身上。
“你知道吗?”她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以前我觉得,这种快活只有男人才能有。跟老爷那些年,也就是尽本分。疼的时候多,舒服的时候少。后来他干脆不碰我了。”
“直到那天你把我弄了。我才知道,原来女人也能这么舒服。舒服得要死掉。”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对上林白的目光,“所以我恨你,也离不开你了。”
林白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汗湿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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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清晨,老仆来报,说镖局的马车来接了。
王雪琴重新梳妆,换回那身月白襦裙和淡青纱衣,头发梳成坠马髻,插上翡翠簪。对镜照了照,镜中人端庄贤淑,和来时一模一样。
只是眼底有些倦意,耳后还有一块浅红的吻痕,被碎发勉强遮住。
“走吧。”她站起身,姿态恢复了林夫人的矜持。
马车入城时,已是午后。
进了镖局大门,一个小小的人影奔过来。
“娘!”
林平之扑进王雪琴怀里。她蹲下身,把儿子紧紧搂住,脸上露出温柔的笑。那笑容和林白见过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
“想娘了吗?”
“想!师父说我剑法又进步了,我练给娘看!”
“好,好。”
王雪琴直起身,牵着儿子的手往后院走。经过林白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耳根微微红了。
林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