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琴进寺后倒是正经礼了佛,跪在蒲团上念经,一脸虔诚。
林白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她跪着时屁股撅起来的弧度格外诱人。
裙子绷得死紧,臀肉圆滚滚的,中间一道凹缝若隐若现。
上完香出来,王雪琴对随行的丫鬟说:“我和白少爷去庄子上住几日。你们回镖局吧,留两个人到时候来接就成。”
丫鬟们应了。
马车载着两人又行了三里地,到了一处庄子。
庄子不大,几间青砖瓦房,围了圈土墙。
门前种着几棵枣树,倒也清幽。
管庄子的老仆迎出来,王雪琴说只是来散散心,不必伺候。
老仆便回了前院门房,后院只剩他们两个。
推开主屋的门,里头收拾得干净。窗明几净,床铺整洁。王雪琴走进去,环顾一圈,忽然噗嗤一笑。
“笑什么?”
“想起当年刚成亲那会儿,老爷带我住过这庄子。”她手指抚过桌沿,“那时候他刚从老镖头手里接过镖局,意气风发的。晚上就在这屋里…后来日子长了,他走镖越来越忙,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再后来,在外头养了人,府里更见不着人了。”
林白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手复上小腹:“婶婶这是在跟我诉苦?”
“不是诉苦。”王雪琴靠进他怀里,头往后仰,露出雪白的脖颈,“是想告诉你,这几日在这里,不是林夫人和你偷情。是我,王雪琴,要你。”
她说着,主动解开衣带。
纱衣滑落在地,襦裙褪下,月白的小衣也解了,露出一身白腻的皮肉。
三十出头的妇人,保养得好,腰肢虽不够纤细,却有种丰腴的韵味。
奶子挺翘,只是略微绵软,乳尖上翘,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了。
“帮我。”她拉着林白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
林白揉着她的大白奶子,低头含住她耳垂。
王雪琴轻哼一声,手探到背后解他衣裳。
两人很快赤裸相对。
她低头看见林白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脸红了红,伸手握住。
手指一根根收拢,感受掌心里血管的跳动。
“这东西,头几天可把我折腾坏了。”她拇指在龟头上画圈,“又大又烫,插进来感觉魂都被顶出去了。回去偷偷哭了半夜,觉得对不起老爷。可第二天醒来,脑子里全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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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然后第三天,自己就想得不行了。”她蹲下身,双手捧着鸡巴,凑近了端详。鼻尖凑到龟头上闻了闻,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一下马眼。
林白吸了口气。王雪琴抬头看他一眼,眼波流转。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紧,舌头笨拙地在冠沟处舔弄。
“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王雪琴吐出龟头,用手套弄着柱身:“没学过。只是想着,你舔我下面那么舒服,我舔你这里,你应该也舒服。”说完又含进去,这回吞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噎得她干呕了一下。
她退出来缓了口气,又含进去。
林白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轻轻往前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