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传来清脆的铃声,从那扇里清晰传出来。
他站在门外,听着那铃声在房间里响了很久,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铃声响到最后,自动转入了语音信箱。
林宇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了门前。手掌盖上冰凉的门把手,手腕毫不犹豫地下压。
“咔哒”,他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随手带上了门,房间里拉着窗帘,昏暗得几乎看不清东西,只能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勉强分辨出床的位置。
沈知意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呼吸平稳而缓慢。
因为没有提前准备布料,只能临时在床头柜旁翻出一包纸巾。
他其实有一瞬间想直接用她刚脱下的棉袜或内裤,但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这里不是在家里,风险太大,绝不能让她第二天发现任何异常。
他将几张纸巾仔细折叠成厚实的一叠,滴入麻醉剂,然后猛地将其紧紧覆盖在沈知意的口鼻之上,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她肩头,强行固定住她开始剧烈挣扎的身体。
纸巾上带着极淡却刺鼻的药味,几乎瞬间渗入她的呼吸道。
粗暴的动作导致沈知意中猛的清醒过来,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睫毛疯狂颤抖,双眼骤然睁大却迅速失去焦点,双手本能地高高扬起,用力抓挠着他的手臂和纸巾,指甲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压抑得极为痛苦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疯狂扭动,双腿在被子里乱蹬,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迅速变得粗重又紊乱,喉咙里发出潮湿的咕噜声,口水从嘴角溢出,脸颊因缺氧而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短短十几秒,她的挣扎就开始无力——双手从狂乱抓挠渐渐变成无助地拍打,最后软绵绵地垂落下去,双腿也只剩轻微的抽搐,整个人彻底陷入深度昏迷状态,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林宇死死盯着她胸口的起伏,确认沈知意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后,林宇没有急着脱她上衣,先伸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她的手机,抓住她毫无反抗的右手,将食指轻轻按在手机上处。
相册上跳过一张张生活照。
没有实验室的灯光和代码。
照片里的她穿着吊带长裙站在海边,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又或是捧着咖啡杯在阳光下,笑得明艳而舒展。
那是林宇从未见过的,漂亮的明媚的模样。
永久地址
林宇看的入迷手不自觉松开了一些,她的指尖从手心里滑落,掉在柔软的被面上。
她就这么靠在他怀里,林宇掏出自己的手机,将镜头对准了那张安静的睡颜。
“咔哒”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响,将这个褪去防备的瞬间定格。
收起手机,他的目光慢慢顺着她呼吸起伏的曲线往下移,最后停在了床尾。
林宇没有急切地去解她的上衣扣子。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那双被纯白棉袜包裹的脚上。
他走到床尾,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虚虚地捧起其中一只。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纯白织物,能清晰地感受到脚底传来属于她的温热体温。
她的脚踝纤细伶仃,脚背的弧度优美而脆弱,连脚趾的轮廓都被略带弹力的棉袜勒得清晰匀称。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林宇的喉结滚了一下。微微俯下身,将脸深深埋进了那片纯白里。
没有劣质的香水味。
鼻息间充斥着的,是棉布干净的纤维气息,混杂着她走动了一天后带着温热体温的汗潮。
那是一种私密且带着禁忌感的味道,不张扬,却像某种致命的成瘾物,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甜中带点咸,让他下身缓缓胀痛。
他先用鼻子从脚跟开始,一路轻轻蹭到脚尖,每一寸布料的纹理都不放过,细细汲取那布料下透出的气息。
接着,张开嘴,牙齿咬住棉袜的边缘,一寸寸地褪下,缓缓揭开那层薄薄的包裹,露出里面白皙细嫩的玉足。
脚底皮肤粉嫩光滑,脚心因白天的行走而微微泛起健康的粉红,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脚弓弧度完美优雅,脚跟圆润柔软,带着淡淡的湿润光泽。
微微的汗味弥漫开来,比裹在袜子里时更加清晰却又轻柔自然,带着一丝亲密的体香,撩人却不浓烈,让人忍不住想更深地沉沦其中。
他把两只脚并拢轻轻捧在掌心,像捧着最珍贵的瓷器,先是用脸颊用力地摩挲脚心,感受那细腻温热的触感,然后伸出舌头,从左脚脚跟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一路舔到脚趾尖。
舌尖用力扫过脚底每一道纹路,微咸的味道,脚心的柔软让他几乎要沉迷其中。
他张嘴用力地含住大脚趾,吮吸,舌头在趾缝间用力搅动,又一一含住其他四根脚趾,用力舔弄,把每一根脚趾都照顾得湿润。
沈知意的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紧,脚心收缩,却被他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