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仰首长吟,以手按蕙娘后脑,曰:“娘子之口,人间至宝也。”
蕙娘吞吐之际,以一手抚其囊。
其囊皮微皱,双丸在囊中滚动。
蕙娘揉之,九郎浑身俱颤。
蕙娘乃吐其阳,以舌舐其囊。
自囊底舐起,及茎,及端,复自端而下,及囊,及会阴。
九郎被舐,喉间发出低吟,如狐之呼侣,细而急,凉而悦。
蕙娘闻其声,更欲令其快,乃含其端吞吐愈急。
九郎忽以手止之,曰:“若不止,某将泄于娘子口中。”
蕙娘仰首,其唇犹莹然有津。
九郎扶之卧于榻上,以手分其股。
以其端抵其牝口,不即入,但上下蹭之,拂其蕊珠。
蹭之数四,蕙娘呼曰:“入!”九郎徐徐推入。
其入也,寸寸而进。
蕙娘蹙眉忍痛,九郎即止,以唇覆其唇,以手抚其腰胁,待其蹙眉稍舒,始复进。
至尽根时,蕙娘呀然一声,其声婉转。
九郎俯仰有节,不急不徐,而每至深处,必留片刻,以端磨其花心。
蕙娘被磨,其快不可名状。
九郎之动也,如狐之潜行,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忽浅忽深,忽以端磨其壁,忽以根压其珠。
蕙娘不能测其所向,而每一变便有新异之感。
抽送数百度,蕙娘浑身痉挛,牝中泄液如泉涌。九郎亦随之而泄,精灌于其内,其量甚巨,热而绵长。蕙娘承接尽之。
云收雨毕,二人犹交颈叠股,不即离。
九郎以绢巾为蕙娘拭身,自面及颈,自颈及胸,自胸及腹,自腹及股,拭得谨细。
蕙娘闭目受之,不觉泪下。
九郎惊问:“娘子何故泣?”蕙娘曰:“非泣也,喜极而泪。吾独居久矣,未尝有人待吾如此。君不以吾贫陋见弃,吾亦不以君为妖。自今以往,吾与君相守,勿复言报恩二字。”
九郎执其手,曰:“恩已报矣。自今以往,非恩也,情也。”
自此,九郎留于蕙娘家中,不复言去。
二人白日同耕于山野,九郎荷锄在前,蕙娘提筐在后,相与锄草、种豆、采茶。
九郎力大而敏,凡蕙娘所不能为者,皆以身任之。
蕙娘每见九郎挥汗于烈日下,辄取巾拭其额。
九郎笑而任其拭,二人目光相接,恩爱无限。
是夜,二人归,蕙娘炊于灶前,九郎劈薪于檐下。
炊烟袅袅,薪斧丁丁,寻常山家之景,而二人心中皆有满溢之暖。
夜饭后,灯下闲话,或论山中四时之景,或说村中日常之事。
蕙娘织布,九郎则就灯下读书。
机声与书声相和,如琴瑟之合鸣。
至夜分,书声渐低,机声亦歇。蕙娘视九郎,九郎亦视蕙娘。九郎乃起,吹灯,拥蕙娘入帷。
帷中之事,与前夜大同而小异。
九郎温柔如故,而蕙娘亦渐解其中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