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光刺透窗棂,落在纲手感敏雪白的裸背上,也刺痛了她混沌肿胀的太阳穴。
她嘤咛着翻身,被褥滑落,大半个浑圆硕乳便暴露在带着寒意的空气里,深粉色的乳尖因触碰冷意而倏然挺立,那顶端还残留着几点干涸的乳白液体微光。
下身……一片狼藉,黏腻微干的透明水渍混杂着腥膻的浊白,从深谷般凹陷的臀缝,沿着饱满雪腻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沾染了昂贵的丝绸寝单,清晰地昭示着昨晚是如何的激烈与疯狂。
私处花谷此刻还残留着饱满的刺痛与一种奇异的、被强硬贯穿又粗暴摩擦的火辣余韵。
是佐藤修回来了?
记忆中最后那场令人神魂颠倒的疯狂性事——粗糙火热的手掌像铁钳般揉捏她的雪滑巨乳,那形状坚挺的乳肉被挤压得从男人指缝中满溢出来,嫣红的乳头被牙齿撕扯着吮吸……随后记忆断层模糊,只剩下身被粗长硬物持续猛烈顶撞的快感洪流,将她一次次推上痉挛般的云端。
这个混蛋……趁自己醉酒又来!
纲手暗骂一声,撑起沉重的身体,蜜壶深处瞬间流淌出一小股温热浓郁的混合液体,沾湿了她大腿内侧更深处娇嫩褶皱的肌肤。
她拖着酸软无力的腰肢,步履带着一丝饱经蹂躏的拖沓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却冲刷不掉身体里深刻而粘稠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双腿大大分开沐浴,水流冲刷过微微红肿的丰厚阴唇,那两片饱满软肉被摩擦得翻开来,露出充血湿红的深处细密肉褶,每一次水流冲刷都带来触电般的微麻——这分明不是佐藤修那带着侵略性硬度的温柔。
纲手心下一沉,胡乱擦干身体,蜜穴内部还在轻轻抽动,她裹紧浴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乱气息冲出去。
静音正在整理文件,看见纲手泛红的颈间残留的深深吻痕,还有那被狠狠吮吸啃咬过、留下淡淡齿印的乳沟上缘肌肤,微微一愣。
“纲手大人,您醒了?”
“静音”纲手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却掩不住一丝急切,“佐藤修呢?昨晚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静音有些不敢直视纲手的身体:“佐藤大人?他……他昨晚接到大名的秘令,急匆匆就带着护卫去了大名府,说是有极其紧急的要务,看时间……大概是……就是您刚刚歇下不久?”
纲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如同被冷水浇头。
去大名府了?
那昨晚……在自己身上疯狂驰骋、留下这满身情欲痕迹和身体深处饱涨被灌满感觉的男人……是谁?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混杂着被冒犯的愤怒和深陷性事的羞耻。
她强压下翻腾的情绪,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几乎捏碎袖口的布料。
“知道了。”她声音冰冷。
……
与此同时,在通往大名府崎岖山路的边缘,佐藤修正在疾行。
那未完全复原的骨骼筋膜在剧烈动作下发出尖锐的抗议,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深处的钝痛。
林间的风裹挟着湿冷的气息,非但没让他清醒,反而加重了伤处沉甸甸的酸胀感。
前方拐角处的空气骤然扭曲升温!
佐藤修瞳孔猛地一缩,几乎在本能驱使下向后猛仰!
一道灼目的橙金色火线无声无息地擦着他咽喉掠过,将他身后一棵碗口粗的树木瞬间蒸干水分,“轰”地化为一截焦黑枯炭,袅袅黑烟中散发出刺鼻的铁锈焦糊味。
永久地址
来不及喘息,破空之声接踵而至!
数道裹挟着厉风的尖锐手里剑分射他上中下三路,角度刁钻狠辣,逼迫他必须向特定方位闪避。
那正是致命的陷阱!
“灼遁·过蒸杀!”
一声不带丝毫情感波动的清冷断喝响起。
伴随着话音,一名身姿劲健挺拔的忍者从扭曲的空气热浪中一步踏出。
她一头深绿为主、火焰般橙红挑染的发色异常显眼,长发在头顶高高盘成一个精致利落的丸子髻,额前两侧垂下的两绺长橙发丝在灼热气流中狂舞。
面容冷艳而锋锐,一双琥珀色瞳孔宛如冻结的熔岩,无情地锁定了猎物。
正是砂隐村精锐上忍,“灼遁”的使役者——叶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