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数日,北山风平浪静。
姜沐瑾除了每日吃饭排泄,她几乎足不出户,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而每当夜幕降临,子时来临,她便会褪去所有衣物,在清冷的月光下,摆出那个让她羞耻却又效果显着的姿势,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太虚洗髓法》。
而在天狼山宗主室内,宁守光的生活也变得规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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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他都会准时“收看”这场活色生香的修炼直播。
看着那具在月华下愈发莹润剔透的娇躯,看着那高高撅起的、曲线优美的臀瓣,以及那片在功法运转下时而收缩、时而舒张的粉嫩秘地,他便会控制不住地释放自己积攒了一整天的欲望。
然而,即便每晚都对着这般绝色打胶,一件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发现,每天清晨醒来,自己的下身依旧是精液满溢,肉棒如烧红的烙铁般坚硬滚烫,《天狼经》修炼到元婴期后所带来的恐怖性欲,远非这种程度的宣泄所能缓解,仿佛不找个真实的肉穴狠狠挞伐一番,这股邪火就永远不会熄灭。
这天是周五,姜沐瑾结束了早晨的修炼,境界已经彻底稳固在了筑基中期。
她通过精神联系,有些迟疑地对宁守光说道:“前辈,晚辈……有一事相告。”
“说。”宁守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
“晚辈……与人约定了一场赌斗。”姜沐瑾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缓缓道出。
按照玄天宗的规矩,每名外门弟子在成功筑基之后,都有一次机会前往剑池免费择取一把本命飞剑。
能拿到什么品级的飞剑,全看个人的机缘与运气。
而姜沐瑾的运气,好到堪称爆棚,她竟直接从剑池中引出了这把天阶下品的青锋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当场就被无数羡嫉的目光盯上了。
玄天宗四山,北山向来势弱,远不如其他三山,尤其是南山那般人才济济。
一位南山的师兄当即就仗势欺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位师兄言辞傲慢,说什么“宝物能者居之”,要与她比斗,赢家便能拿走这把青锋剑。
姜沐瑾自知不是对手,但对方步步紧逼,她只能咬牙同意,并将时间定在一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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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位师兄已是筑基后期,他的本命飞剑也是一把地阶上品,实力远在她之上,若是不做准备,当场比斗,她必输无疑。
宁守光听完,有些惊讶地问道:“本命飞剑不是与修士神魂绑定,一生只能有一把吗?他既然已有地阶飞剑,为何还要夺你的天阶飞剑?”
姜沐瑾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与一丝不忿:“前辈有所不知,本命飞剑虽只能绑定一把,但那位师兄……我想他夺走这把剑,很可能是想将它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南山山主的千金——顾南栀。”
她解释道,顾南栀是南山山主顾彦章的独女,天资卓越,容貌绝美,被誉为“玄天宗第一仙子”。
她与自己同龄,目前也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正缺一把趁手的飞剑。
下个月,恰好就是顾南栀的生辰。
那位师兄是顾南栀众多追求者中最殷勤的一个,此举不仅仅是见财起意,恐怕更是为了讨好仙子欢心。
“荒唐!”宁守光拍案而起,“什么第一仙子?在我看来,你这般天然绝色的仙子,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那师兄有眼无珠,不去追求你,反倒去讨好别人?”
这番突如其来的夸赞,让姜沐瑾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这股热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让她感觉有些晕眩。
被人如此直白地称赞为“人间绝色”,对她而言还是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