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辞不想去睡觉,江祀就让人找了个空陪护房,摁着宋景辞在**躺着休息。
“不想睡就闭上眼休息,你的眼睛刚看见,要是再这么不上心,以后怎么办?”
“明天早上你还要去看宋景禅,他现在不能受到刺激,不然后面不好做手术。”
果然,提到她担心的人事,宋景辞就会格外放在心上。
江祀伸手盖住了她的双眼。
宋景辞闭上眼,几分钟后,又闷闷出声。
“江祀我睡不着,心里特别闷。”
江祀见窗门都被关着,于是又打开了排气扇。
“热不热?”
说着,他又掀开了些被子。
“江祀,以后都会好的,对吗?”
她们相依为命的四口人,却都各有各的病。
江祀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蛋,只是几个小时,宋景辞好像就已经瘦削了好多。
“会的。”
“我给你扫平任何障碍。”
江祀总是给她承诺给她保证。
宋景辞没有睡意,又不想睁开眼睛,只是闭着眼翻身,在江祀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为什么一直在给我承诺?我们……你不应该。”
江祀没有理由,宋景辞也没资格。
江祀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声线似流水温柔清洌,“其实,早在很久之前我就给过你保证。”
宋景辞眼睫一颤,抬眼惊讶地去看他。
江祀和她对视,轻轻一笑。
“你早就忘了吧。”
宋景辞的心跳声震耳,她掌心都出了黏腻的汗水。
尽管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那么紧张。
江祀觉得她的模样很可爱,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英国,爬树,鸟蛋。”
宋景辞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想起来了吗?”
江祀捏了捏她的脸蛋,像是在说——你要是还想不起来,自己看着办。
“你是鸟蛋哥哥?”
时隔多年他再听到这个称呼,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但宋景辞叫的,他又怎么会不喜欢?
“想起来了?”
宋景辞有些激动,她坐直了身子,对着他道:“你什么时候……”
“你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