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辞不敢多想,只当是江祀路过,这句话故意调侃她的而已。
宋景辞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解释。
“小叔你给我发消息我不是故意不回,身边有事不太方便。”
这时候江祀就要问了,“什么事不方便?”
宋景辞合理怀疑他明知故问。
“江屿风又把你抛弃了。”
肯定句。
要是放在一起,宋景辞说不定还会否认,或者不理会这个问题。
但现在所有的问题和矛盾,好像都**裸地摆在了江祀的面前。
任宋景辞如何遮掩,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表现罢了。
“对啊,你侄子身边的莺莺燕燕挺多的,很讨喜。”
江祀一本正经地评价道:“应该是很招笑。”
宋景辞无声地扯弄了下嘴角。
“你不和他分手?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江祀好像意有所指,“我记得侄媳不像是让自己吃亏的性格。”
宋景辞的“目光”没有着落点地在身边巡视着。
看样子也是想到了江祀那只被烫伤的手。
江祀倒是大方给她“看”,“好不少了,但有时还是疼,医生说恢复不好,可能会留下疤。”
宋景辞的牙齿研磨着口齿里的嫩肉,“怎么会那么严重?”
当时她眼睛可以看见,明确知道江祀的手被烫红,但也没有起水泡。
用不了几天就能恢复,更别提还会出现疤痕……
“不信你检查。”
说着,他就大大方方地将手放在了她面前。
后想起她看不见,于是又十分贴心地将手塞进了宋景辞的掌心。
手心突然多了只手,宋景辞差点咬破了舌尖。
好诡异……
她双手就像是捧了块烫手山芋一样,十根手指炸开,一点不敢多碰他的样子。
“小叔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
江祀追问,“那是什么?”
宋景辞说不出来。
偏偏江祀对她的回答来了执念,“嗯?你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江祀你这样真的对吗?
宋景辞明显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只是……担心小叔的手。”
江祀微微挑眉,幅度很不明显。
但却说:“这么关心我,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