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对象呢?今天一整晚都是他跟着忙前忙后的,怎么这会没人了。”
宋景辞偏头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夜空被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亮。
“应该有事。”
护士拿下药瓶,又将今晚要吃的药给了她。
“谢谢。”
护士出去,和一旁同时查完房的小姐妹对视了一眼。
“你看我就说对了吧,我真亲眼看见那男的和一个女人出去了。”
护士叹气,“看着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的,结果还是个渣男。”
“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听说女生就是被他给踹的……”
两人再次对视了一眼,在沉默中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太阳初升,出生的江屿风也回来了。
白衬衫微微发皱,他又穿上了西装外套当做遮掩。
“你好,我妻子没事吧?”
江屿风站在护士站台前礼貌地询问。
护士忙着的手一顿,多看了眼江屿风后,才出声道:“家属以后要是陪床,就不能一声不吭地离开,幸好碰上查房的时间了,不然她的手真要肿成馒头。”
“嗯我知道了,麻烦你。”
江屿风依旧是放轻了声音进去,结果转身就对上了宋景辞清丽净澈的眸子。
他关门的手不明显一顿,而后就是喜笑颜开,语气激动,“小辞你醒了!”
江屿风来到床边,动作明显带着拘谨。
不知是对躺在病**的宋景辞感到愧疚,还是因为偷吃了几个小时而忘记自己是陪床的心虚。
宋景辞动了下手,贴着医用胶布的手放在小腹上,还带着刺眼的红痕。
江屿风受不住这样沉默的氛围,就像被薄膜封住了口鼻,呼吸不得挣扎不开。
犹如被判了慢性死刑一样。
“小辞天还早,你要不要再睡会?”
宋景辞像是没听见般,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
眼神放空,呼吸缓慢,不知是在发呆还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江屿风心咯噔一声,开始发慌。
“小辞?”他逐渐变得语无伦次,手指蜷缩又伸开。
“昨晚我不是故意要踹你的,我也没想到你会去保护卓……”
“江屿风。”
宋景辞的嗓音有些沙哑,而腹部的肌肉因为被牵扯到,说一句话都会火辣辣的疼。
“嗯,小辞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