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景辞佯装干呕给偏头躲了过去。
“没事,一会就好。”
她这么说。
月经不是病,但痛起来也要人命。
江屿风还想抱着她再安慰安慰,但手机再次亮起。
他松开宋景辞,说工作上有点事。
宋景辞半靠在**,就见江屿风明晃晃地和女人调情聊色。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宋景辞的眼睛。
宋景辞不是真瞎,只是因为悲伤过度加上流泪过多的短暂性失明而已。
但也就是这样,江屿风依旧自信或者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此时此刻,他和别的女人调情解决自己的兽性才是最重要的。
那边很快给他发来几张姿势角度不同的暧昧照。
房间很静,宋景辞很快就能感受到江屿风的呼吸都变重了。
——在**老实等我!
而后他放下手机,又是体贴温柔的模样。
“宝贝公司有点事,我得赶过去一趟。”江屿风握住她的手,力道很重地揉捏了一下,像是将不可言说的欲望都加注到了这里。
“我哄你睡了我再走。”
这个时候了,江屿风的男德旗还是得立起来。
宋景辞肚子疼,胃也因为呕吐不舒服。
身子往下一滑,自顾盖上被子闭眼睡觉。
江屿风在她背上有节奏地拍打着,见她一直皱着眉,还轻轻哼起了宋景辞小时候听的摇篮曲。
悠扬舒缓的声音在卧室回**,像是缓缓流淌的小溪,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宋景辞的耳膜。
宋景辞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
泪水还是忍不住从紧闭的双眼中流出来。
如果他没有出轨,如果他没有背叛自己,那该多好。
宋母精神错乱从疗养院跑出去,是江屿风冒着大雨上山将人给背回来的。
宋景禅做透析,找肾源也都是他跟着忙前忙后。
关于宋景辞的爱好厌恶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是江屿风爱她的一面。
可江屿风有着完全的两面,那一面就是尖锐的刀,一下又一下地剜她的心割她的肺。
这世上,不会再有纯粹的专一的爱情了。
江屿风见宋景辞呼吸变得平稳,轻声喊了她两声,见人没有动静,于是他拿着手机轻声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没多久,宋景辞从枕下摸出手机,给一个未署名的人发去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