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风宠溺地揉了揉宋景辞的头发。
宋景辞的手也被江屿风给十指相扣地牵住。
宋景辞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自从知道江屿风出了轨,每每与他接触都觉得无比的恶心。
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强行忍住胃里的翻涌**。
“小叔你怎么也在这?”
江屿风的一句话,更是让宋景辞胆战心惊。
“出来买点东西。”
江祀声音淡漠。
宋景辞表现出看不见,但其实她能看到每个人的动作和模样,更近些甚至能看到对方脸上的神情。
就比如现在。
宋景辞只能尽力忽视掉胶着在脸上的视线,以及男人似笑非笑的审视。
“小辞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叔江祀,昨天咱们订婚他有急事就没出席。”
江祀在江家有着极高的地位,就连自视清高的江屿风都不得不主动讨好着这位小叔。
一模一样的介绍,又来了一遍。
宋景辞偏头对着声音的方向轻轻一点,嗓音清丽,“小叔好。”
江祀也跟着微微偏头,像是要和她对视,声音缱绻隐约带着笑意,“我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
宋景辞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拆穿她,也不避讳着,就是闲的没事耍宋景辞玩。
江屿风惊奇,问宋景辞,“小辞你什么时候和小叔见过啊?我都不知道。”
宋景辞就算不看江祀的神色也知道,他肚子里绝对装着坏水。
只要她说没见,江祀自然有证据和她唱反调。
“今天早上碰见小叔和时医生,我们简单说了两句。”
宋景辞雾蒙蒙的眼睛定格在江祀双眼上时,似乎不经意间流露出了祈求和可怜。
江祀微愣。
但也只是一瞬。
江祀单手插兜,气场慵懒随意,跟着道:“嗯。”
快到嗓子眼的心终于缓缓落下。
宋景辞跟着江屿风离开,姿势亲昵,郎才女貌得登对。
然而宋景辞刚迈出步子,就又听到那道嗓音凉凉地响起。
“刚刚见侄媳从诊所出来,怎么回事?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