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知道这个快速抽插的动作持续多久了,10分钟?
15分钟?
但我明显感觉到我的鸡巴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我的舌头狠狠顶着自己的上颚,憋气吐气循环。
我的大腿根部已经湿透。
她的体液顺着我们交合的边缘不断渗出,把黑色丝袜残存的边缘浸成深色,在床单上洇出一片片不规则的水痕。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一开始那种紧绷的状态了。
肌肉在持续的冲击下逐渐放弃了抵抗,开始以一种顺从的方式接纳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没有一开始那种紧涩感了,变得又滑又软,一层丰沛的爱液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顺畅到几乎毫无阻力,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但那层软肉依然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吸附着,每一次我以为她在释放的时候,她都更深地把我吞进去。
我撑在她身上,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那道凹陷的弧线滑进床单里。
她没有躲,甚至没有力气去擦,她的手指松开了我的手臂,转而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黑色的丝袜碎片在我身下皱成一团。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并拢,压向一侧,让她的身体侧过去。
她顺着我的动作翻转,黑丝包裹的腿并在一起,撕裂的破口处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www。
我从侧面压上去,鸡巴重新抵住那道湿淋淋的小穴,一挺而入。
这个角度让我的每一次深入都更彻底,龟头碾过一层层肉褶,直达最深处的宫口。
她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呻吟,手掌在床单上无力地抓了两下。
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比之前更快,每一下都带着不顾一切的力道,肉体拍击的声音不再是清脆的,而是混合着水声的、粘稠而急促的撞击声。
她的小穴在我的抽插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体液被高速摩擦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沿着我们结合的边缘渗出,浸湿了床单上一大片区域。
我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从骨盆深处蔓延出来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的手指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自己的头发,手指埋进发丝里,指节绷得发白。
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不再是成句的词语,而是一连串被撞碎的、毫无意义的元音碎片。
“齁??…齁??…齁??…。别…。嗯~别~顶那里…要不行了…太深了…”
她的小穴在痉挛。
我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正在无节奏地收缩、颤动,像无数微小的波浪从最深处向外扩散,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住我的龟头,在我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
“啊…”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我的鸡巴上流了出来,她的小穴里大量的爱液伴随着小穴的抽搐一鼓鼓浇在我的鸡巴前端。
骨盆深处的肌肉正一松一紧地咬着我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做最后的吮吸。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雪白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梆硬,在暖黄色灯光下投出晃动不止的阴影。
汗水在她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随着身体的颤动缓缓溢出,沿着皮肤滑落到床单上。
我没有停。
在她高潮最强烈的时刻,当她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正以最大幅度收缩、绞紧、释放的时候,我继续抽插,速度甚至比刚才更快了一点。
每一次挺进都碾过她正处于敏感巅峰的肉壁,在她刚刚达到顶点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摩擦。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猛地弓了起来,小腹紧绷,脚趾隔着残破的丝袜死死蜷缩在一起。
“不——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变了调。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喘息和享受的呻吟,而是一种更接近本能的、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