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富婆。”他说,“你给的那两万块的包养费还剩一点儿,在你到达目的地的这段时间里,我还可以提供五、六毛钱的服务。”
司机扭过头来看向姚遥,那表情……湖光山色的。
姚遥强忍着不让自己把后槽牙给咬碎,对着司机客气地笑笑,“不好意思了,师傅,我取消订单吧。”
沈砚青像是存心要气死她,“好端端的,怎么还取消订单了?”
姚遥想给他一拳!
她笑笑,“我不是还要给你做心理疏导吗?”
沈砚青点头,正色道:“的确很有必要,被富婆压榨得久了,疏导疏导也是应该的。”
司机看看沈砚青,又看看姚遥。
姚遥囧得不行,直接推门下车。
看着司机把车子开走,姚遥才忍无可忍地开口:
“沈二公子,你以后能别当着别人说那种话吗?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沈砚青一扫刚才的一本正经,转头朝着自己的车子走,语气又恢复了惯有的散漫不羁:
“好啊,我以后只当着富婆一个人的面说。”
姚遥:“……”
不生气!
不生气!
看在他不止一次地帮过她的份上,不和他计较!
劳斯莱斯幻影一个干净利落的掉头之后在姚遥面前停下,副驾的车门不偏不倚地对着她。
沈砚青隔着降下的车窗看她,“需要我抱你上来吗?”
姚遥没得选,只能拉开车门上了车。
座椅调得还算舒适,只不过姚遥大腿根的磨伤还是有些疼,便微微分着双腿。
直到沈砚青的目光朝着她的坐姿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眼之后,姚遥才感觉到了窘迫。
并了并腿还是有些疼,但这样子又实在不雅观。
她扭头朝着后座看了一眼,见沈砚青的深色外套扔在那里,便想拿过来盖上,可朝着后面伸过手去之后,才发现根本就够不到。
她伸出去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收回,沈砚青的目光已经瞥了过来,看一眼她正朝着后面伸展的手臂,“怎么?想来段广场舞?”
姚遥忍不住又送了他一记白眼儿,“原来你的爱好就是在车子里跳广场舞啊?”
“那不至于,我还不到年龄。”沈砚青说。
姚遥不服气地提醒他,“你可别忘了,我还比你小两岁呢!”
沈砚青很丝滑地打了一把方向,车子驶上主干道,“这个可不好说,没听说过吗?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我这花期还没来呢,你这可快成豆腐渣了。”
她才24,正值青春年少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