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遥临时编了个瞎话,“我上厕所,走错地方了。”
沈砚青在她身后“哦”了一声,感慨:
“富婆就是富婆,嗜好也跟普通人不一样,喜欢在露台的橱子里上厕所。”
姚遥:“……”
你能闭嘴吗?
姚遥沮丧地回到卧室,烦躁得很长时间都没睡着。
她都和房主还有中介都谈好了,贷款、签合同、付首付都是需要用到身份证的,她拿不回来,这一时半会儿办不了手续,她就得一直在外面飘着。
也不光是身份证,还有其他一些有效证件也都在行李箱里放着。
不行,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行李拿回来。
……
前一天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姚遥还有些昏昏沉沉。
她睡眼惺忪地拉开房门,沈砚青正背对着她站在卫生间里洗漱。
他只穿了一条烟灰色的家居裤,赤着上身,右侧肩胛骨上那道细长的刺青特别醒目。
刺青以淡蓝为主调,她当时第一眼的时候觉得是火,但现在仔细看又发现了水流的影子,整个纹身呈流动的曲线状。
你可以说它是桀骜向上的火焰,也可以说是冰川上蜿蜒而下的水流,野性中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冽。
擦过脸之后,沈砚青随手将被水打湿的乌发捋向脑后,转身,看到了站在对面的姚遥。
他拿起储物架上的电动剃须刀打开,松懒磁性的声音伴着剃须刀的“嗡嗡”声传来:
“早安,富婆。”
姚遥开门见山,“你……可不可以把行李箱还给我。”
剃须刀贴近下颌,刀片切割胡须的声音“喳喳”作响,“保管费先结算一下。”
姚遥问得很干脆,“你想要多少?”
沈砚青语气轻慢,“上次我就告诉过你了,若是不打折,我收费很贵的,你恐怕是付不起。”
姚遥走过去厚着脸皮和他商量,“那你能不能给我打个折?”
沈砚青一本正经,“你想打几折?”
姚遥眨眨眼睛,“要不,从上次那两万块里抵吧。”
沈砚青:“忘了告诉你了,两万块用完了,该续费了。”
姚遥有些凌乱。
上次一出手就是两万,完全是因为心情烦躁连带着脑子也成了浆糊。
她现在一想起来还肉疼。
“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