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凌乱,是因为两人在不做任何表情的时候,样子犹如复制粘贴。
虽然这里是沈砚青的住处,但车里的人穿的是沈墨白惯常的浅色系。
米白色的休闲夹克,内搭同色系的圆领polo衫。
他的左臂搭在车窗上,两指间松松地夹着一支香烟,末端的烟头上积了一小截烟灰,将落未落。
凭着这根烟,姚遥认出来是沈砚青。
沈墨白不抽烟。
至少,她从来没见他抽过。
再就是他这嚣张的停车方式,他就那么将车子横在了仅供于单向行驶的路口上,完全没给其它车子通过的余地。
男人偏头朝着看过来,接着很沈砚青地对着她吹了声口哨,“姚大小姐赖在这里不走,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姚遥撇嘴,“太阳刚出来就开始做梦,沈二公子不会是神经错乱了吧!”
沈砚青“啧”了一声,“这都能被你看出来,看来咱俩的情况差不多。”
姚遥冷哼,“医生也不是自己病过之后才会治病救人的吧?”
沈砚青弹了弹烟灰,“也对,那我以后要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就都找姚大夫了。”
姚遥回应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儿,随即便得到了对方的友情提示:
“慢点儿翻,眼珠子要掉出来可不好往回装。”
姚遥一时间没想出怼他的话,没好气地扭头就走,可还没走出两步车子便又横在了她前面。
沈砚青靠着座椅懒洋洋的,“上车吧,富婆,你都包养我了,给你当回司机也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姚遥也实在没有其他选择了,“好吧,看在你这么乖巧听话的份上,我就屈尊降贵地再坐一回你的车子。”
一听这话,沈砚青敛了敛眉,目光追着她从车头前面绕到副驾。
结果,姚遥拉了一下门把手没打开。
车门没解锁。
她抬眸看向他,沈砚青捏着下巴一派松弛,“既然是贵人,上车总该有点儿仪式感。”
他说着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再等个五分钟吧,容我先准备准备。”
姚遥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是在故意为难她?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可结果还没走出几步,法拉利又挡在了她前面。
她被气坏了,扭头朝着旁边的鹅卵石小道上走。
她还就不信了,他还能把车子开上来不成?
可结果,车子没开进来,他的人进来了。
沈砚青几步挡在她面前,“这位富婆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你昨晚对我连打带吓,又咬又踹的,我这精神损失费可还没来得及跟你算呢?”
昨晚夜里他睡得正沉,一记无影脚猛地踹在他腰上,差点儿没把他给当场送走!
“你那不是活该吗?谁让你先招惹我的?”